心慌乱了节奏,仅剩的理智告诉醉柔,这不过是顾景痕稳住她的手段。
醉柔用力推开顾景痕手臂的桎梏,撇过脸去,愤然道:“顾景痕,你太自大了!”
他是自大,他自大的认为只要他肯出手,天下间没有女子可以摆脱掉这份痴迷,即使心性如醉柔般平静坚定,也不可例外。
最恨不过薄情郎,为了他的目的,他不惜一切手段。而当这些被她诱惑到迷失的女子再无用处的时候,他会轻易甩开她们的痴缠,毫无情分可言。
在嘴硬吗,或者只是害羞吧,顾景痕丝毫不认为他会失手。
“记住这个感觉,你不可以爱上姜子欢。”声音里没有温柔或者愧疚,一如既往的命令,神祗般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醉柔扭过脸,怒视顾景痕,额上耀眼的花钿,如她的目光般凌厉而决绝,失了妖艳和柔美,此刻她是如此厌恶眼前这个自私的男人。他的手段,即使醉柔身为女子,都感到不耻。
“我从来就没打算要喜欢姜子欢,更没打算过与你有半分纠缠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生完成你交代的事情,这样才能早些与你各奔东西!”醉柔嘴里说得决绝,心下意志坚定。
顾景痕一侧嘴角扯开弧度,消瘦的脸庞上皱起一弯新月,“你若是能这样想,也不错。”举重若轻的言语,顾景痕用食指手背在唇边蹭过,指背留下一道从醉柔唇上染来的红艳。
“小姐,就快到了。”姜家正门近在眼前,九娥在轿旁对紧闭的红色窗幔里的人说着,只是被千金辇隔着音的醉柔听不到。
轿子在正门前停下,因为毫无防备,醉柔的身子不觉轻晃,肩头碰上顾景痕的胸膛。
“到了。”顾景痕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醉柔面无表情的坐直身子,任由顾景痕抬手帮她再次垂下凤冠上的珠帘。
喜乐响起,欢声不断,除了这千金辇中异常的安静,安静到醉柔不知道该怎样从容地去面对接下来的场景。两人没再说话,醉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,今天她要做的事情,是好好扮演姜子欢的新娘子。
因为姜子欢体弱,踢轿帘背新娘等一切规矩都免了,醉柔由九娥搀着出了喜轿,红绸一端连着无辜的姜子欢。新人的脸上没有笑容,姜子欢一身红袍不失儒雅,宽和的少年容颜,愁容略微舒展,牵着那陌生的女子,走向梦中都未曾出现过的喜庆殿堂。
夜幕匆匆而至,连成一串的欢声笑语仿佛失声,醉柔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某个缠绵的瞬间。她尚不自觉,亦想不起解不透那其中的滋味。
就好像演了一台大戏,拜天地、结连理,在一堆无关紧要的人的簇拥下,醉柔被送进东厢里所谓的洞房。
其实一场婚礼也不过就是这样简单的过程,再之后的喜宴不过是姜松这个当朝重臣以庆贺为由的交际宴会。
醉柔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坐在房间里,九娥趁着今日热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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