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好再去搭话,只想着赶紧把玉佩拿回来,带着九娥回去。
想是因为醉着,姜松才笑得开怀,又对身旁仆从道:“你去照着这材质样式,命人给老夫做个一模一样的来,送去给醉生阁的月姑娘。”
醉柔心下才又缓和了些,看来姜松是真的喝多了,眼前这样可疑的事情不在意,还只顾想着寻欢之事。
不过姜松口中的月姑娘,也令醉柔不由得惊了一下。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月婵,她能想得到,她们每日要面对的其实是同一个人吗?
仆从取过扇形玉佩反复看了几眼,确定了材质样式才重新交还到醉柔手上。醉柔面对姜松再行一礼,柔声道:“伯父,时候也不早了,若是再没什么不便,瑶儿这就先带这不懂规矩的丫头回去了。”
姜松仰面打了个呵欠,冲着架住九娥的侍从挥了挥手。醉柔从容恭敬地道了谢,领了九娥与引路的仆从一起离开书房。
路上醉柔试图打听了两句,才知道姜松到了醉生阁之后,那平日里伺候他的姑娘似是死了亲戚,态度冷漠得很。幸好老爷今日高兴,不但没有怪罪她,反是要送些礼去哄她开心。
醉柔轻笑着掩饰心里的触动,又复问道:“姜伯父因何事这般畅怀?”
仆从暧昧地嗤笑,回答着:“还不是因为小姐您嘛,今日小姐与少爷一同在亭子里避雨,老爷那会儿正巧瞧见了,今儿个还说起要问问小姐您的意思呢。”
醉柔讪笑着,并没有再说什么。听那仆从一口一句小姐叫着,这是已经开始拿她当自家主子了。
倒是九娥多了句嘴道:“我们小姐投奔到府上来,这事情还是要看你家少爷的意思。”
醉柔白了九娥一眼,随口斥责一句,这便也走到了西厢里的房间。
打发了仆从,关起门来。九娥点灯时,醉柔在桌旁坐下,问起她有轻功在身,既然进得去那书房,怎么会逃不出来反倒是被抓了个正着。
这件事情九娥也感到羞愧,只是她没想到,万卷书房里的窗子都是摆设,在她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,才发现那些窗户根本打不开,因而没了脱逃的退路。
提起这件事情,九娥才将自己想了一路的问题说出口来:“小姐,那玉佩是怎么来的?”
醉柔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,随口回答着,说是白日里在书房时,自己故意丢在桌下,就是为了防止今晚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九娥摇着头,补充道:“我是说,那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?”
醉柔也不知道九娥追究这件事情干什么,便如实回答是从顾景痕那里得来。
“这玉佩莫不是有何不妥?”醉柔见九娥神情古怪,似乎是对顾景痕将玉佩交给她的事情感到诧异,忍不住就追问了一句。
九娥抿着唇,思忖片刻,并不打算把玉佩的来历告诉醉柔,便只嘱咐道:“既然这玉佩这样重要,小姐可是得好生保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