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娥低头不语,两颊已经肿起几道粉红指印。醉柔瞪了九娥一眼,转身回到姜松面前,羞愧着解释道:“是瑶儿不好,没教好这丫头,惊扰了伯父。”
姜松挑着眉毛,一双眯着的醉眼满是质疑,“这么说来,这其中是有误会了?”
醉柔又朝姜松走近两步,亲昵如子女般,撒娇道:“也算不得什么误会,瑶儿今日来书房时,不小心弄丢了先父遗下来的玉佩,只是命这丫头过来找找。多半是怕打扰了守门的休息,她才自个儿摸了进来。”
“嗯?”姜松虽是醉了,也绝不是醉柔这三言两语就能哄骗过去的,他扭头看向门外候着的侍卫,目光严厉。
醉柔这么说,不过是打算反咬把守书房的那几名侍卫一口,让姜松以为是这帮看门的不稳妥,在当值的时候睡着了。
之前九娥也曾在夜里出来刺探过,一般在这个时间,姜家这些守门的都开始偷懒打瞌睡了。醉柔虽然不敢确定今天他们是不是同样睡着了,反正她是打定了要赖在他们身上的。
幸好那两个守门的不争气,一看到姜松的态度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越过门槛,跪在地上道:“小人知错了,老爷饶命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姜松收起搭在圆桌上的腿,用力对着其中一个的脑袋踢了一脚,责骂道:“狗东西,连个门都看不住,给老夫拖出去。”
守门的哭喊着饶命,就被另两名侍卫拖了出去。醉柔舒了口气,走到姜松背后,把手掌按在姜松肩头揉捏起来,劝解道:“伯父喝了酒,此时万不可动了火气。”
姜松享受着醉柔指上的力道,但今天的事情却没打算就此罢休。他眯着眼睛道:“你那玉佩可找到了?”
醉柔的动作僵了一瞬,随即便抬起头朝着九娥的方向,厉声道:“问你呢,可找着了?”
九娥再次低下头,吞吞吐吐地回答着:“没,没找到。”
姜松抖了抖上身,示意醉柔停下按摩,打定了主意要将此事追究到底。不论如何,夜闯姜家书房重地,可不是这刚近府没几天的野丫头一面之词就能搪塞过去的。
醉柔倒是不慌,她松了按在姜松肩膀上的手掌之后,却又忽然伸手指向姜松垂在圆桌下的脚,惊喜道:“不就在这里吗!”
姜松闻言也垂眼看下去,桌下虽然没什么光亮,但一枚扇形粹白玉佩还是很显眼的。
醉柔再将身子绕过来,俯身将玉佩捡起,用手指抹掉表面的灰尘,递上姜松面前,“伯父请看,这正是家父特意请人为瑶儿琢的,自家父离世后,瑶儿便时刻将它带在身上,实在宝贝得紧。夜里发现它不见了,才打发了这丫头过来寻的。”
姜松开始有些相信了,他反复摩挲着手里的玉佩,半醉半醒着评价起来:“这是上好的和田白玉,雕镂手法精美圆润,是江南的工艺。甚好甚好……”
姜松正说着却又兀自笑了起来,醉柔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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