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我也存了些钱,多少能弥补些妈妈的损失。”
“咳,”苏妈妈温柔的笑着,松开醉柔的手,说道:“你呀你……”
苏妈妈没有继续说下去,她此刻只是惋惜醉柔即将陨落的性命,不回答就当是默认了吧。
两人闲话几句,气氛一直笼罩在生离死别的伤感之中,醉柔虽然有些舍不得,但还是率先开口,劝苏妈妈回去。自然她也不忘了拜托苏妈妈,明天看住月婵和允儿,不要让她们来看自己脑袋搬家的场面。
既然醉柔不肯开口,苏妈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她从篓子里取出一套醉柔平日里穿惯的衣裳,帮她拢了凌乱的头发,又用帕子擦去皮肤上的污痕。
换上了干净的轻薄纱衣,经过苏妈妈的悉心装扮,醉柔也感觉精神了许多。苏妈妈将一方纱巾蒙在醉柔面上,看着当年一炮而红的酒仙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,心里都免不得替醉柔委屈。
醉柔像送别自己的亲人一样送走了苏妈妈,看着她风韵犹存的身影,唇边勾起一抹苦涩。
苏妈妈也是尽了心的,临死之前漂亮些,也多少维护着醉生阁的脸面。
面上的轻纱散发着淡淡异香,这种味道醉柔并不熟悉,也不是醉生阁特有的脂粉香气,醉柔蜷缩在监牢的杂草床铺上,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正午,烈日当头,北城街区人声鼎沸,多少人赶来观看风靡一世的酒仙子被斩首的血腥场面。苏妈妈好歹是没阻止得了月婵和允儿,只得让甘心跟着他们,省的他们冲动了再惹出岔子来。
月婵已经换上一身素衣,不施粉黛的脸依旧光彩照人。只是在这样的场面下,没有人再去关注她倾国倾城的容貌。
看着广场高台上那被捆绑着的身影,暴晒在阳光下被泪水浸湿的脸是最真诚的悲伤。可是月婵无能为力,她稍稍用些力气拉着允儿的手,心下已经决定要将照顾允儿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。
一声“行刑”击破了所有的奢望,没有人打马而来高呼刀下留人,没有奇迹,没有希望。
允儿的身体突然晃动起来,脑中空白一股热血冲上头来,允儿再也无法克制,便要冲出人群向醉柔奔跑过去。
即使跑过去了又能怎么样呢,允儿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,他要去拯救他的姐姐。或者,和她一起去死。
甘心从旁用力拉住允儿的手臂。
那个高台上被捆绑的身影垂着头,没有人能看清她的容貌。刽子手拆下象征着死刑犯的牌子,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。
甘心不忍心让月婵和允儿看到那撕心的场面,用力拉着两人背对着高台离开。
月婵已经泣不成声,身体轻得像纸片一样只能任由甘心拉扯。允儿抵不过甘心的力气,也只能被拖着离开。
拥挤的人群齐整整地发出一声惊呼,允儿和月婵瞬间恍惚了,任谁也没有勇气回头再看一眼。
醉柔睁开眼睛的时候,费了好些力气才将自己酸软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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