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迹已久的青鸾别凤,往后还可以帮她赚不少银两。
醉柔站在幕帘后,抬眼看向厅堂,宾客们搂着各色美女,香艳满堂,醉生梦死。
厅堂复层,正中间是用纱帘遮挡起来的豪华空间,那花一千两点舞的大爷摆开慵懒的坐姿,身边并无姑娘侍奉。只有一名腰间别着短刀的束发红衣侍卫,身材略娇小却也不失英姿飒爽。
带上墨绿色的雀尾面具,醉柔深吸一口浸满脂粉俗香的空气,回想青鸾别凤的舞步。
这支舞是母亲的绝技,而母亲是当年父亲贺拔空驻守关外时,从蛮夷带来的俘虏。只因这一支舞,令父亲深深着迷。每当父亲要带着将佐们出兵关外时,母亲便会为父亲成舞送别,醉柔因而见过几次。
这些年,醉柔虽然没有下工夫练过舞艺,但却唯独对这支舞用了些心思,便是在思念双亲时,会独自成舞发泄怀念。
醉柔与月婵的身材相差无几,都是有些纤弱的。当年随父亲在塞外练出来的结实身体,经过这些年食不饱腹的艰辛,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。
宾客们的热情欢呼之下,醉柔终于定了神拉着舞台旁的幕帘,以一种飞天的姿态出现。这种出场的方法常来醉生阁寻乐的人并不陌生,这也是姑娘们学舞必须掌握的课程。
雀尾面具遮挡着醉柔大半张脸,自然那几道伤疤也被很巧妙地隐藏起来,只露出一张涂满蜜汁的娇嫩红唇,带着浅浅的弧度,如一枚飘之欲来的香吻。
公子痕倚在纱帐中的软椅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翠绿色的身影招摇乍现,似自语一般对身旁红衣护卫说:“姜松这个老色鬼,倒是有几分眼光。”
红衣护卫细看着舞台上醉柔的翠绿身影,目光锐利专注似在审视什么。
半晌,护卫转身开口发出女子如落珠般铿锵淡然的声音,“倒是与先前听来的不同,这姑娘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,但下盘扎实,腰肢虽软却很有力,这一收一合间的干脆,断不是寻常烟花女子可以做到的。”
公子痕听来若有所思,并没有回应什么,只继续抬眼欣赏下去。
孔雀舞衣的装扮下,醉柔时而柔若杨柳扶风的无奈,时而动如飞蛾扑火的决然。羽衣绫绸舞动,扫起满地羽毛如飞扬的尘埃,盈盈下落如飘摇的彩雪。
厅堂里掌声喝彩连连,醉柔倒并没有沉浸在这样的热情之中。匆匆舞完一曲,甚至是有意省略了几套动作,趁着无人察觉她并非月婵时,醉柔连谢幕都省了,再次抓着舞台中央的纱绸荡回幕帘之后。
无惊无险,借着舞衣面具,醉柔轻松地瞒过那些花客的眼球。
舒了口长气,醉柔不再多做逗留,提着繁琐沉重的裙摆,朝月婵的房间里走去。这大热天的穿着这么一身舞衣,就算醉柔不是假冒的,也断受不了这份闷热。此刻褪去这身伪装,便是最大的解脱。
直到现在醉柔依旧不清楚那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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