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醉柔说着又看向文言,吩咐道:“你去司绣房催几套过冬的衣裳,就说我要的,制好了送去两位娘娘宫里。”
文言点头离开。静妃也算想明白了些原委,疑惑道:“你是说我们身上有麝香?”
醉柔无奈地摇了摇头,道:“事情还未明了,两位姐姐先各自回宫去,待妹妹禀明皇上,总会查出个水落石出的。妹妹不方便与两位靠得太近,便不相送了。”
月婵和静妃点点头,便也不再逗留,在司绣房的新衣没送过来之前,她们也不敢再与醉柔见面。
顾景痕过来的时候,醉柔将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,顾景痕自也是勃然大怒,马上派了宫里的夜枭探子去追查。醉柔倚在顾景痕怀里,泛起几丝苦涩,竟有些想要落泪的感觉。
“我真是害怕,便像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的事情,这种事情再出一次,我怕是就撑不住了。”醉柔说着就开始挤眼泪,真也好假也罢,她对这孩子的保护是不容置疑的。
这事情算不得非常难查,夜枭探子只用了半天时间,就查出宁初雨亲自过目司绣房新衣的事情。而这之前,宁初雨身边的素英曾经出宫采买,买的正是大量的麝香。
顾景痕就算知道宁初雨居心叵测,却想不到她真的有胆量动自己的孩子。醉柔在顾景痕耳旁该吹的风吹过了,委屈和担忧的眼泪也掉完了,只等着顾景痕帮自己讨公道。
事情已经摆在台面上,顾景痕无论如何没有理由再原谅宁初雨,他亲自带着醉柔来了永熙宫,便听说宁初雨一早就去了俞太后那边。想必宁初雨也知道事情败露了,才先跑到俞太后那边避着。
醉柔便又被顾景痕领去程和堂,俞太后是早有准备,叫宁初雨在自家寝宫里藏着,自己坐在蒲团上敲起木鱼等着顾景痕兴师问罪。
顾景痕压了怒火,极礼貌客气地把事情原委道个清晰,请俞太后把宁初雨交出来。
俞太后从蒲团上站起身来,望了半晌天,淡淡张口道:“不必了,你若非要追根问底,便将哀家这老太婆一并抓了吧。”
顾景痕能想到俞太后会偏袒宁初雨,可这偏袒最多就是求几句情从轻发落而已,而现在俞太后竟然搬出自己来威胁顾景痕。说到底这些年若不是有俞太后照顾着,若不是六王爷生前留下那么多资源,顾景痕走不到现在这个位置,他对俞太后既念着恩情,也要留着最大的情面。
俞太后扫了被顾景痕牵在手里的醉柔一眼,继续道:“之前哀家去慈安寺进香时,问施主持与天师预言不谋而合,这后宫里有妖星降临。哀家问了个详尽,又拿了宫里妃嫔的八字送过去测了,问施主持说的很明白……”俞太后垂目深吸一口气,而后用坚定的目光看向醉柔,声音微微提高一些,道:“她腹中的孩子,于国运不济,不能生下来。”
醉柔愤愤地听完俞太后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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