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般,自己是中了巫蛊。可巫蛊一事是不能在宫里明着说的,尤其是她这代掌六宫的,更不能带头信些邪说。
比起自己的身体,宁初雨更关心的还是顾景痕和醉柔。她笑着请孙太医坐下,宫人奉茶上来,刮着玉盏,宁初雨问道:“孙太医,记得姜松势力犹在的时候,你与姜家走得有些近?”
孙太医被宁初雨吓出满额头细汗,急忙俯下身子,解释道:“微臣只是在其位谋其职,先前姜松之子患有急症,微臣不过尽医者之职责,与姜松并无其它瓜葛,还请娘娘明察。”
宁初雨随手放下手中的杯盏,笑着道:“孙太医何故这般紧张,本宫也只是随意说说。如你所说,之前你常去为那位已故的姜公子瞧病,可曾在姜家府宅见过栖雁阁那位娘娘?”
“这……”孙太医依旧没敢站起来,心下琢磨着宁初雨的意思。
宁初雨换了个坐姿,又道:“这有甚好为难的,你只管有什么说什么便是,那位娘娘在姜松家里住过一阵子的事情,早也算不得什么秘密。”
“回贵妃娘娘,微臣确实在姜松府里见过您口中的那位娘娘。”孙太医道。
宁初雨意味深长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请孙太医坐下说话,待见他神色稍有缓和,又问道:“如你所见,那位娘娘与姜公子的关系如何?”
“微臣不明白贵妃娘娘的意思。”
宁初雨呷了口热茶,打发了宫人们出去,只留下亲信侍女素英在身边。她对孙太医道:“本宫明人不说暗话,当年孙太医你与姜松交情匪浅,若不是家父暗中帮衬着,只怕也要被规算成姜松余党了。如今你非但未被牵连,且还当上了太医院的头目,这其中的缘由你我尽是心知肚明的。”
孙太医拱手,急忙回应道:“贵妃娘娘与宁大人的恩情,微臣没齿难忘。”
“那倒是不必了,本宫说这些可不是提醒你要记着报恩的。本宫不过是希望孙太医能如实告知,栖雁阁那位娘娘与姜松之子的关系究竟如何罢了。你也该知道,皇上对那位娘娘可是宠爱的很,可说到底宫里的女人都讲究个清白,这男女之间朝夕相对的,难免惹人遐想。”
“依微臣的见闻,两人平日里确实如寻常夫妻那般亲密,若非如此,也不能躲过姜松的耳目。”孙太医谨慎作答。
宁初雨轻咳一声,又道:“你知道,本宫要你说的不是这些。”
孙太医稍作犹豫,只能又道:“二人整日出双入对,寝同房,姜公子待那位娘娘也极尽体贴,与寻常夫妻没有不同。”
宁初雨满意地点了个头,随口道:“若是如你所言,栖雁阁那位娘娘在嫁给王爷之前,并非完璧?”
“贵妃娘娘,微臣不敢妄言,是非完璧并非医理可以诊断。”孙太医急忙站起来,低着头又急出一身冷汗来。
宁初雨轻笑,道:“你又不是稳婆,自然诊不出来。不过是否有了身孕,总不至于为难了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