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声道:“要回去了吗?”
“方才宫里穿了消息,说初雨近来身子不适,我是该回去看看的。”顾景痕很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白面团,想是知道此言会让醉柔感到失望。他继续道:“吃饱了饭,就该回宫了。”
醉柔低低应了一声,随后绽了笑颜,道:“回去也好的,总不能叫你这万人之上的整日做这些厨子的活计,传出去你的黎民百姓可又要给我扣个祸国的罪名。”
顾景痕冲她挤出个笑脸,心里也觉得有些委屈了醉柔,可是作为皇帝他能给她的只有这么多了。他曾对她说“等我得了这天下,你要什么,我都给你”,却直到如今他才明白,如果她想要的只是他一个人,那他这辈子都给不起了。
这一顿醉柔吃了个大饱,诚然,顾景痕对做面当真极有天赋,绝不至于出现甘心那种煮不熟或者煮烂掉的情况。这几日下来,他们这几个身份尊崇的,虽然吃的不怎么样,却是近来过的最自在的日子。
晌午刚过,几人便坐着皇家的车马浩浩荡荡地回宫了,途径那日柳苏苏母女的家门,醉柔透过小窗看了一眼,转身面向顾景痕欲言又止。
顾景痕正是闭目养神,一把将她揽过来,说道:“我已经遣人去边城了,待找到柳先生就接回来与她们母女团聚,你放心。”
车马里一摇三晃的,醉柔与顾景痕的身子随着摇摆,她握住他的手掌,叹息道:“这条路好长,我既盼着它快些结束,又盼着它永远没有尽头。”
顾景痕将她揽地更紧,笑了笑没说什么。
醉柔也笑着,她猜顾景痕是不懂的吧,她说的岂是这条回宫之路,便是回去了距离她彻底离开的日子就越来越近了。
她不该企图霸占他的,能有这几日的温存,真的已经足够了。
醉柔到栖雁阁安顿下之后,天色已经暗了,顾景痕交待了几句,便打算回太坤宫换好衣裳,去永熙宫那边走一遭。醉柔大方的点头同意,且问是否需要自己一道同去,顾景痕知道醉柔素来不爱与旁人打交道,便也拒绝了。
宁初雨的永熙宫最近很不太平,上下传言可谓缤纷多彩五花八门,门门也缺不了丽贵人三个字。进宫之前那丽贵人本就与宁初雨走得近些,后来无故获了罪,总免不得大家要在宁初雨身上生些遐想。
宁初雨倒是坚强的很,但凡听到半句闲言碎语都要把嚼舌头根的人狠狠发落了,可几日下来,闲话不减反增。宁初雨自也明白,传言这种东西在宫里永远都除不尽,要让大家忘记一个闲话,便只能制造出一个更大的闲话来。
可偏偏最近宁初雨因为常做噩梦,整日头疼得很,太医开的药一样不差地服了,身体上寻不出半点毛病来。与宁初雨走得近些的孙太医,便劝说她,多半是心理上有些小忧患,当放松心情,时日一长便就无碍了。
宁初雨当然知道自己身体没有毛病,她早也听惯了这些太医的官腔辞令,或许当真如太医商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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