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自己的造化。醉柔只能安慰道:“你不必担心,往日你待人和顺,宁贵妃把这后宫治理的妥当,断也不会有人为难她。说到底,在这宫里也总比呆在醉生阁要强。”
姚儿敛目苦笑,道:“你当她宁贵妃又安得了几分好心。往日里我若是不依她仗她,只怕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。”
醉柔心里莫地凉了一下,那宁初雨平日里的从容大方她是见到的,虽说能常年伴在顾景痕身旁的,必是要有些城府的,即使做出些害人的事情,也不奇怪。只是她一心惦记着离开,对顾景痕身边的女人们,自然没心思多琢磨什么。
“有件事情我自以为是为你好,一直压着,”姚儿抬起头,眸子里闪着最后的光亮,似终于打定了决心要开口,她说:“允儿那孩子,我也算看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自他进了王府,住得院子与我近些,闲时也会过去探探……”
醉柔不做声,只直盯盯看着姚儿的脸,感觉她会告诉自己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姚儿道:“允儿死的前夜,我正巧想去瞧他,却见着……”姚儿用帕子掩唇咳了两声,取下帕子时,上面殷殷一片血迹。文言急忙收了帕子,换了条干净地塞到姚儿手中,看来她这咳血已是寻常症状了。
姚儿已不在意自己的身子,抬着眼继续道:“我正巧瞧见宁贵妃过去与他说话,当时我便有意回避了,等宁贵妃走了之后,再去看允儿时,便见他脸色不太对劲,说起话来也不冷不热的。我当时未曾多想,寒暄过就离开了,谁曾想,谁曾想第二日他就……”
醉柔蓦地惊住,浑身的皮肉似在发颤,她一早就怀疑过,允儿的性子怎么就能平白去刺杀皇上。即使他早就知道了父亲的冤屈,可他浮躁那般,却能忍得住不与醉柔商议,哪怕交待什么……
原来,原来竟是宁初雨从旁挑唆!
“你也该猜得到,我那次出卖与你,也是宁贵妃的主意,往后在这宫里,你万要小心提防着她……咳咳……”姚儿低下头继续咳嗽,一张苍白的脸却有涨的通红。
文言在旁不住的拍打着姚儿的后背,安慰道:“娘娘,您先别说了。”
姚儿的嘴唇染了鲜血,她淡笑,道:“我先前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敢告诉你,一是想明哲保身,二来,也怕你多想,再冲动了做些什么。可是,你曾唤我一声姐姐,我便也不该瞒着你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醉柔已经彻底明白了姚儿的意思,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姚儿知道自己不行了,心里头压着这么个秘密也着实不快,这才抛去所有的顾及,说了出来。
姚儿并没有要住嘴的意思,她苦笑着回忆起往事来:“当初你刚进醉生阁的时候,我欺负你年岁小,占了你的便宜,一柄银簪就换你只金镯子,倒是后来见月婵一直都带着的。”
说到此处姚儿顿了片刻,是也才想起来,醉柔主动搬去冷宫,正是因为月婵。这事情后宫里真清楚原委的没多少,她算是其中一个。
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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