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脑,兴致盎然地撞上头来。
“皇上。”丽贵人优雅行礼,笑如桃李,目如秋水。
“朕不是准你搬出去,你还到这晦气地方来做什么?”顾景痕笑容中的轻蔑,丽贵人并没有察觉。
丽贵人盈盈笑着,装出柔善如水的模样回答道:“臣妾听说醉柔妹妹身子不适,心里记挂着,便回来看看。”
“哦?”顾景痕笑容增了个弧度,转而做好奇状:“你二人在这冷宫陌院里同住多日,关系倒是改善了?”
丽贵人贴上身来,道:“皇上说哪里的话,臣妾与醉柔妹妹向来处得和善,哪里有改善一说。皇上似乎刚从栖雁阁过来,不知妹妹究竟患的什么病?”
“不碍事,无非是秋时蚊虫叮咬,调养一段时日便无碍了。”顾景痕一边说着,一边细细地观察丽贵人的反应,见她敛了下眼神,心里也便有数了。
丽贵人想自己的手脚既然没被发现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把宁初雨交待的事情办了,道:“虽说栖雁阁位处冷宫,皇上倒是对醉柔妹妹关爱有加的,照顾的可妥帖呢。闲时着九娥姑娘和甘心统领也常过去作陪,醉柔妹妹可当真是好福气的。”
丽贵人有意把甘心统领几个字咬得重了一些,见顾景痕无甚反应,又继续道:“想是日子太平,甘心统领闲暇多些,时常与醉柔妹妹促膝相谈至深夜。”
“促膝?”顾景痕心里冷笑着,问丽贵人道:“你倒是了解的细致,可是在栖雁阁里安了双眼睛,促膝都叫你看着了?”
丽贵人急忙解释道:“是臣妾口没遮拦。只是平日里见妹妹与甘心统领走得近了些,亲近的就似兄妹般,叫人易生些遐想,还请皇上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顾景痕笑着把丽贵人拉到手边,手指划过她的脸庞,冰凉的温度,让丽贵人感觉他的指尖随时会刺进去一般。丽贵人登时觉得心里颤得发慌,只能僵着身子挤出笑来,默不作声。
甘心对醉柔的态度,顾景痕当然有所察觉,只是一个是他的兄弟,一个是爱着自己的女人,顾景痕从来不认为他们两个会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来。因而顾景痕对眼前丽贵人的言行又增了几分厌恶,他微笑着,声色平和:“你既然不舍得出去,今晚便在和安堂里等着,朕有样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丽贵人笑开了花,急忙欠身道:“那臣妾先谢过皇上了。”
顾景痕撇开目光,黄昏下被拉长的身影,与陌道的红墙平行,这份寂寞恐怕再也褪不去了。
紫兰小心翼翼地帮醉柔换了贴身的衣裳,醉柔睁着双眼睛看着一纸相隔朦胧的窗外,似乎有雁子飞过。泪水酝酿成滴,一滴又一滴滑落,不夹杂任何情绪,就像是困乏时自然的表现。
醉柔不去理会自己不争气的眼眶,就任由眼泪沾湿整张脸,紫兰帮着擦了又擦,最后干脆跟着哭了起来。就好像伤心是会传染的,其实紫兰从头至尾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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