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。可是想到顾景痕时,却还是忍不住欣然一笑,同生共死的事情都经过了,这区区帝王冢,何以惧之。
曾经姜子欢说过,后宫如一座死气沉沉的花园,而如今的她,已经立誓要做其中开得最艳的那一朵,并且花开不败。
在景王府的最后一天,月婵终于鼓起勇气找到醉柔。皇城的变迁已是人尽皆知,月婵自然明白抓了顾星沉的就是醉柔的夫君,而如今为了自己的情郎,她只能以多年友情一搏。
醉柔的房间里,月婵眼眶红润,她苦苦哀求,请醉柔凭着顾景痕的宠爱,帮她把顾星沉救出来。
看着月婵温柔而忧虑的脸,醉柔又何尝不想一口应承下来,只是醉柔明白,在顾景痕登基情势稳固之前,释放顾星沉实在是为时过早。
醉柔本想将其中利害与月婵道明,却见门外有人影晃动,她只以为那是被顾景痕派来保护自己的九娥。可九娥说到底也是顾景痕的人,如果自己现在表明有释放顾星沉的意向,传到顾景痕耳朵里,难免引来多余的忧虑。
她还不能答应月婵,甚至还不清楚顾景痕对顾星沉的态度究竟如何,这件事情只能先问过了甘心再做定做。醉柔想过,如果顾景痕狠心要杀顾星沉的话,为了月婵她也一定会拼力阻止,即使是把顾星沉偷出来。
顾及到门外的人,醉柔只能暂时把想法沉在心底,狠了心对月婵道:“这件事情,我恐怕帮不了你。”
“若是连你都不能,那我还能去找谁呢,醉柔,我求求你。”
月婵嘤嘤落泪,醉柔只能不住地安慰她,却真的不敢许下任何承诺。
“我求求你,醉柔,我用这十年的姐妹情分求你,你让我见他,我真的不能没有他。”
“月婵,你冷静点,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。”
“你真的不愿帮我吗?”月婵红着眼眶,似是有些绝望了。
醉柔看着窗上的人影,无奈地撇过头去。这一撇眼,在月婵的眼中便算是默认了。她不肯帮她,即使她用十年甘苦的姐妹情分请求,她都不肯帮她。
月婵哽咽着忍下泪水,她后退两步,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女子。抬手除下发上的银簪,月婵摇着头望向醉柔,她说:“你曾说过,天家无情是没有例外的,那时我还抱着奢望。”
“月婵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不,你说的没错,我现在懂了,或许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的上与天家牵连。皇后娘娘,我不会再让你因我小小青楼贱婢的事情而为难,这银簪还你,从此你我二人,姐妹情分恩断义绝!”
月婵奋手甩下手中的银簪,泪水滚落时,她转过身推开房门,似是落荒而逃。
而一直在窗外的那个人影,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“想做皇后,你也配吗?”
宁初雨追上那个纤弱的身影,当月婵忧伤而苍白的脸映在她眼中时,宁初雨不由得惊心一颤。
事情变得更有趣了,她想。
宁初雨绽开招牌式优雅暖心的笑容,“想救你的情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