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
看得出来,多年为将的四王爷是条耿直爽快的汉子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,醉柔也没有抬眼去看姬佐,她垂目不语,连呼吸都很小声,他们都在等一个答案。与四王爷这一仗,打或者不打。
“老七,干得漂亮!”半晌,四王爷突然开口,爆开一脸粗糙皮肉朗朗而笑,“哈哈哈,老子忍那个狗皇帝很久了!”
四王爷说着将面前杯中酒一饮而尽,随后把瓷盏重重摔碎在地,高声道:“四哥帮你!”
顾景痕的笑容有如睥睨天下之态,他得到了最称心的回答。这场博弈注定是他的胜利,顾沧流的昏庸无为,已经到了人尽可夫的地步,这位兵权被削了又削的王爷早就满心不忿。
醉柔再取一只杯盏为四王爷斟满,顾景痕与他碰杯而饮,随后道:“太子已经被擒,大军便可今日进城,我已拟好弹劾愿书,逼皇帝让位并推举四哥登基。”
姬佐与四王爷的表情无不惊诧,随即姬佐便领会了顾景痕的意思,他用耐人寻味的目光看向醉柔,声色慈蔼:“女儿,王爷待你好吗?”
如此场景姬佐突然这样问,醉柔不禁羞红一瞬,而后顾景痕的手掌探过来,从桌下拉住醉柔的手。她明白他的意思,面向姬佐,醉柔笑得优雅恬淡,“义父,王爷待我很好的。”
说完,醉柔侧脸面向顾景痕,目光中有温柔也有失落。她想,顾景痕今日带她来这里的目的,不过就是为了让她说出这句话而已吧。
姬佐点了点头,而后突然起身,拱手面向顾景痕,道:“末将斗胆,推举七王爷登基,誓死效忠!”
四王爷随即也明白了大家的意思,姬佐兵力远在他之上,能够推倒顾沧流已是好事一桩,若是为了王位再和顾景痕争起来,怕是他今天连这大帐都出不去了。
“老七,你就不用推让了,四哥我在关外风餐露宿习惯了,也受不了那皇宫里的金银贵气。四哥不想当皇帝,只希望不用再被人欺压着,五弟、六弟死得都冤……”四王爷说起故人显得有些痛心,随后道:“四哥别的不求,只希望你登基之后,能给四哥多添点兵马,让兄弟跟那帮蛮夷野狗好好干上一架!”
这一天,没有一丝一缕的硝烟,皇城内宫发生了最惨烈的血祭,顾沧流亲手杀死后宫里所有被他玩弄过的姬妾,而后于寝宫自刎。
大内总管毛公公深谙政事,在发现顾沧流尸首后,及时倒戈顾景痕。他将顾沧流扶回床榻,伪装成猝死之状,而后公开先皇遗诏,宣称太子久病不能处理朝政,遂传位于七王顾景痕,后宫妃嫔全数殉葬。
老太后自知江山已经不保,主动搬出承和殿,决意此生幽居冷宫。
国丧期间,新帝登基并准备举行隆重大典,景王府的姬妾转瞬就荣升到妃嫔的位置,各个喜气洋洋,王府上下均在准备搬迁事宜。
因为忙碌,顾景痕并没有太多时间来探望醉柔,而醉柔的心却是更加忐忑的。她曾经独自去看过那方血染的宫门,其后深深甬道,似有一种万劫不复的隐晦魔力。
她不知道,她究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