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扇”还给他了。可是摸了又摸,却没有触到那枚冰凉的温玉。
“是在找这个吗?”顾景痕持着那枚玉佩,伴随着言语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涣散,他的轮廓似乎有些柔和,目光却不曾从醉柔的脸上移开过。
醉柔敛了眼神,心里闪过狐疑,随即便领会了,看样子又是顾景痕的某个姬妾在对付自己了。而这一切都在提醒醉柔,在他的身边会有多危险,那些暗箭一样的目光,那些防不胜防的女人心,与她们周旋,不应该成为她的乐趣。
下意识的转身,避开他的目光,也做好了离开他视线的准备,她说:“既然已经物归原主,便不用我多心了,告辞。”
“贺拔醉柔,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他说“我”,而不是自称本王。
“不讨厌,只是没必要喜欢。”淡而冷的声音,她以为这是最准确的回答。他们之间迟迟未来得及结束的一切总会结束,而在这之前,她所需要做的,就是尽量与他保持冷漠的距离,以至于在离开的时候,没有半分不舍。
而这种抗拒是顾景痕所不允许的,那是身为皇家血脉骨子里有的霸道,即使开头是假,结局也必须是归顺。真情也好假意也罢,为了与姬佐之间的协议,又或者只是为了自己曾在某一刻被牵动的心,他必须得到她,他必须拥有能够带给她幸福的权利。
这一切的前提,就是她必须爱上他。
醉柔还没来得及逃出他触手可及的范围,顾景痕拉出住她,向前迈开一步,翻过她的身体。蛮横地拥着那个身体,温热的薄唇融化了她的挣扎。
是迎合还是忍受,醉柔并不清楚。只是这样的感觉很熟悉,千金辇、水牢中,一次又一次,终究是逃不掉吗?
他始终是不会放过她的,似乎是早有预谋,一步一步若即若离,她被牵着引着,陷进一个危险又温柔的圈套。
雪,似乎落得更加疯狂,融化的雪片令顾景痕的衣裳有些潮湿,紧贴着这个身体,醉柔却隐隐感觉到炙热。
他的手掌在摸索,直到找到她的手心,十指相扣的时候,顾景痕轻轻取出醉柔手里的雕像,随意地不动声色地丢在桌上,同时被放下的,还有那枚扇形玉佩。
醉柔感觉自己要被揉碎了,顾景痕掌心的温热流遍全身,她没有力气挣脱,像是醉了般不知所措。被他拥着、吻着,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有刺穿心门的力量,她忘了反抗或者享受,只是害怕,怕自己再也控制不住地沦陷。
下人们见到此景,纷纷侧身回避,顾景痕想是也知道有些张扬,不等醉柔反应过来,他突然用手托住将她抱起来,踩着松软的白雪,朝房间走去。
醉柔蓦地清醒了,她无力地捶打顾景痕的肩膀,拧着眉心又羞又急,“顾景痕你放我下来,你干什么!”
“要你。”
醉柔听到他的回答,全身打了个冷战,心怦怦直跳,仿佛就要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