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。
除夕夜那晚,姚儿服下宁初雨给自己的药,宁初雨要她犯错,而后把事情牵连到醉柔头上。可她对那尽情一舞这样不舍,因而直到九转飞天快要结束,她才终于停下脚步。
然而顾景痕的表现令宁初雨大失所望,他没有怪醉柔,甚至不曾怪罪姚儿。
聪明如宁初雨怎么会不明白,五年前顾景痕没有救自己的姐姐,五年后他已经学会珍惜。
可是那个女子凭什么,凭什么自己的姐姐没有得到的幸福,却让她去拥有。为什么自己放弃青春年华,放弃被爱的幸福,守在顾景痕身边,为他费尽心思去搭理琐碎,为他修得满心城府,为他变成连自己都不耻的毒妇,他却不肯正眼看自己。
宁初雨收买了小冰,打算借醉柔之手赶走那个讨人厌的居子娴,再借姚儿除掉醉柔的威胁。若是那枚玉佩被送到宁初雨手中,自然不会有今天的乌龙,但姚儿急于求成,急着完成宁初雨交给自己的任务,把被她抓起来的情郎解救出来。
可是顾景痕虽然恼怒却什么都没有说,甚至完全没有理会自以为立功了的姚儿,径直朝醉柔住着的院子走去。
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早,醉柔用了晚膳,守着夜色里昏黄灯光下飘落的雪片,手里握着那只姜子欢亲雕的睡像。表情是微笑着的,微笑着在怀念过往,微笑着幻想,如果他还在,这样的季节里他们会一起怎样轻狂。
姜子欢曾说,江南不会落雪,今年冬天他会带她赏雪。
他说,那些纯白的尘埃,美得不可方物。
院落里华灯初上,冬夜很安静,似乎可以听到房屋里的炭炉噼叭作响。手里的雕像安静沉睡,她把怀念他视为一种责任。
那个她应该认为可怖的男人伴雪而来,故作镇定的脚步,在雪地上留下凹陷整齐的痕迹。她凝望着,不言不语,似是等待,却又不知道该等待什么。
“你还在想他?”顾景痕站在面前,面无表情的严厉。
醉柔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握着那只木雕,当做最坚肯的回答。
“身在我的王府想其它男人,你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?”并非讥讽或者玩笑,顾景痕的表情是严肃的,而这份严肃,醉柔无法理解。
“你没有资格管我,你有你的宁雪扇,我心里有它该有的人,难道不可以吗?”醉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,她以为他们是相同的,因为同病相怜而值得被理解。
顾景痕看着她那副理所应当的表情,沉闷却坚定道:“不可以,你现在是本王的女人。”
可笑。
醉柔不想理顾景痕,她不知道他今日又是哪根神经受了刺激,他们都不该忘记,这段被动的婚姻,不过是一个玩笑。这个危险而无情的人,永远都不应该是她所追逐的方向。
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探入衣袖,或许现在正是合适的机会,是应该再一次把他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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