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走?那就留下陪陪本王。”似乎也能感觉到醉柔的怒火,顾景痕的声音忽然放得轻了,有些和颜悦色的意思。他说着起身关了书房的房门,而后示意醉柔随便找个地方坐下。
醉柔不清楚顾景痕唱的是哪一出,偏偏就鬼使神差地听了他的话。
坐下之后,顾景痕随手丢过来几本扎在一起的簿子,说道:“这是那些女人的生平记事,本王说过,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帮本王清理掉一些碍眼的摆设,但是,你要有旁人挑不出毛病来的理由。”
顾景痕说完便在案子后坐下,身前摆了一摞折子,他一本一本专心看过来,时而凝眉思索,时而奋笔疾书。醉柔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,只是觉得眼前的男子专心起来的时候,才显得不那么讨厌。
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,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,彼此视而不见。可是这种感觉却显得美好,就好像所有的过往都归于平淡,他们之间难得心平气和的独处一室。
有时顾景痕也会假作不经意地抬眼去看醉柔,而醉柔亦然,直到终于四目相对时,醉柔才及时换上一副厌恶的神情,掩饰心底的不安。顾景痕便微微一笑,继续做自己的事情。
一上午似乎过的很快,顾景痕合上面前的册子,立在醉柔身前,问道:“有办法了?”
醉柔似有些惊慌地站起身来,抬头面向他,不解道:“我不明白,既然你什么都知道,为什么不亲自解决?”
“因为我是男人,男人惹回来的债,只能由女人去解决。”顾景痕回答得理所当然,而这份骄傲偏偏又抹杀掉醉柔刚对他生出的好印象。
随手丢开手里的簿子,转身向着门口的方向,醉柔道:“只此一次,我说过,只要没有招惹我的,都与我无关。”
醉柔说着就迈开了步子,身后传来顾景痕有些干涩的声音:“醉……”
印象里他从来没有喊过她的名字,到了嘴边的音节便生生断了,醉柔敏感地转过身来,看着顾景痕有些迟疑的模样,蓦然道:“怎么?”
“过去的总会过去,今日不要想不快乐的,否则……”
“迷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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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是妹妹不懂事得罪了姐姐,还好姐姐肯赏脸,妹妹还担心着,若是姐姐不肯过来,便要亲自过去登门认错才是。”房间里,醉柔邀着一副盛气凌人姿态的居子娴坐下,堆着和善的微笑,不住嘴地为当日掌捆她的事情道歉。
居子娴摆着臭脸不说话,以为是王爷教训了醉柔,心里正是得意的时候,就连身旁的丫鬟也敢给醉柔脸色看。
醉柔只装作真心认错的模样,自然不能介意她们的态度。搬了凳子在居子娴下堂坐下,醉柔故作谦卑道:“王爷已经教训过了,让妹妹赶紧找姐姐认错,姐姐既然赏脸过来了,必然是有大肚量的,难怪这般讨王爷喜欢。”
“那是,我们小姐不光人长得好看,心思更是聪慧灵巧,岂是旁人能比的。”说话的是居子娴的贴身婢女小冰,仆随其主,好一个嚣张的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