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病小恙,从来没有过呕血这样严重的情况。
醉柔想来也是,往日在醉生阁的时候,也不曾见姚儿身子有什么毛病,连柔弱都算不上,怎么偏生来了王府就不适了。想起居子娴跋扈的模样,醉柔又问道:“那姓居的是什么时候嫁进王府的?”
姚儿便又开始摇头,回答道:“不知道,自姐姐进门以来,她便已经在了。之后也陆续来了两位夫人,莫名的身子都有了毛病,有位得宠的,没两个月就去了。”
醉柔似乎明白了什么,不是王府里惹了邪气,分明就是有人在害人!
“平日里姚儿姐姐服的药是从哪里来的?”醉柔问文言。
“都是府里的药房煎了送过来的,不过……”文言这丫头也算聪明,立时就想到些什么,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府里负责药房事宜的,是姓居的母家的人,我听来她母家好像有做药材生意的。”
“文言,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出去,我看姚儿姐姐也没什么毛病,以后不用服药了。”醉柔嘱咐道。
“可是今天……”文言还在为姚儿担忧着。
醉柔朝那头的喜乐喧天看过去,冷冷地道:“今天吃了这个亏,一定会讨回来的!”
第二天,顾景痕刚从宫里请安回来,便在书房里见到了醉柔。顾景痕对醉柔也是有些了解的,心知她必然不会是为了昨晚的事情道歉来的,好歹是新禧的日子,顾景痕也不算与她争个不痛快。
“本王以为新年的第一天,你是不愿意见到本王的。”顾景痕走到醉柔面前,张开口说出来却还是这样有些刻薄的言语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醉柔没心情与这个娶了一堆蛇蝎心肠的老婆的男人废话。
顾景痕笑着,随便择了一处坐下,吹着茶盏里飘出来的热气,道:“你可知道,这新年里第一天见的人,一整年都是会牵绊着的。”
这算是在开玩笑吗,顾景痕可不是这样迷信传说的人。醉柔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昨天的事情……”
“昨天的事情都过去了,本王不会责怪你,也不会迁怒你那位姚儿姐姐。”顾景痕打断。
如果不是尊卑有别,如果不是在人家的屋檐下,如果不是为了姚儿姐姐,醉柔一定会告诉他,请他不要再自大下去了,贺拔醉柔是永远都不会向他认错的!
可惜没有如果,醉柔只能忍了,“我当你有多精明,身边有个毒妇却不知道。”
顾景痕放下茶盏看向他,沉默半晌,似恍然领悟的模样,道:“本王身边的毒妇有很多,你不也是其中一个吗?”
醉柔闷声出了口气,她觉得跟顾景痕交流怎么就这样困难,梳理了思绪,醉柔不打算兜圈子,直言道:“那个姓居的……”
“好了,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顾景痕有意打断了醉柔的话,话里是要撵人的意思。
醉柔站在原地没有动弹,憋着的话没有说尽,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。而顾景痕的意思很明显,他什么都知道,可却偏偏要维护着,任醉柔说什么也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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