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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0 君子一怒为红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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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掌握的事情,每每都要发生这种意料之外却无可反抗的变故。

    顾景痕冷冷地看着醉柔,看着她惊慌无措的模样,心里越积越厚的愤怒变成一声声讥讽之词,他说:“你现在这样的反应,是喜出望外还是受宠若惊?”

    看着顾景痕的嘴脸,醉柔真是恨不得甩他一个巴掌,只是她不敢,她还剩下一些理智用来权衡地位尊卑。

    “够了!你来这里就是说风凉话的吗,那么请你说完马上离开。不管是太子妃也好皇妃也罢,你的野心和企图我绝不会向任何人提起,我只当从来不曾认识过你,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,你也没有必要再管我。”醉柔说着声音便越来越低,她不理解顾景痕在得知消息之后,第一时间来找她的目的,她只是觉得自己需要静下来,她不想再听那些针扎一般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哼!”顾景痕甩下一个鼻音就走了,醉柔从来没有见他这样激动过,就好像魔障了。

    或许就连顾景痕自己都不清楚他迫不及待见醉柔的原因,但是九娥明白。这分明是五年前的事情再次上演,而最巧合的是,当时宁雪扇的封号,也正是“玉宸妃”。

    顾景痕的愤怒并不是针对醉柔,只是他积压了多年的怨恨,终于找到途径发泄。

    顾景痕回到王府之后,便把自己关了起来,任九娥或者宁初雨怎么劝都不愿与人相见。而另一边的醉柔也独自坐在房中,姬佐多番劝说,也没有起到半分效用。

    两个倔强的人,在不同的地方做着同样偏执的事情。他们只是想要躲起来,躲避旁人,更是躲避自己,好像只要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,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好像只要闭上眼睛睡一觉,之后的一切都会按照理想的轨迹去发展。

    任谁都知道,被皇帝看重了,除了死哪里还有办法逃得掉。

    是啊,或许真的只有死了。醉柔这样想着,便解开了窗沿上的长幔。她站在一方小凳上,把长幔的一头穿过顶上横梁,又在底下轻轻地打了个死结。

    做着这一切的时候,她的脸上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就像是守着阳光修剪花枝,弹着曲子静静吟唱。

    姬佐在外面看到醉柔站上凳子又抛甩长幔的身影,叫了几声门里不应,便急忙与下人们一起,生生撞开了被醉柔反扣住的房门。

    醉柔坐在长幔结成的秋千上摇晃着,看向姬佐的目光里没有波澜。

    姬佐急坏了,他还以为醉柔是要悬梁自尽,生怕自己晚进来一秒钟,就失去了眼下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醉柔看他急得那番模样,不由得嗤笑出声,幽幽地开口解释:“这床幔刚好够长,我便结了个秋千耍。”

    醉柔摇晃着,守着门外的阳光笑起来。

    就为了这点小事,她怎么可能寻短见呢,连苏妈妈都教过的道理,活着才是最好的,只要活着,就没有拐不过的弯、过不去的砍。

    只要活着,命运就还在自己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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