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巧不巧,就这莞尔一笑,令顾沧流这老色鬼起了兴趣。醉柔的生母为塞外族人,容貌自然有股外族女子特有的风情。醉柔虽然与母亲长得颇相像,但却失了那份异域风情,只有在这样抬首一瞬时,才会显露出来。
顾沧流生性荒淫,最喜欢各色各样的女子,只是这些年与边关战争连连,塞外已经不会再进贡美女供他玩乐。顾沧流对这一点始终有些遗憾,这又想起来当年贺拔空娶妻的事情曾经轰动一时,便是因为他娶的是位塞外俘虏。
这么说来,醉柔也是有些外族血统了。只这一点就足以在顾沧流心里留下惦记,顾沧流当时并没有说什么,吩咐了小姐们各自回府,顾沧流第二天就特意把姬佐召进宫里。
这天姬佐还没有回来,醉柔在房里收拾行囊,心想还是早些离开这里为妙,宅门里头是非多,还不如在醉生阁里活得自在。
而大名鼎鼎的七王爷却不请自来了。下人本说将军不在家,要回了王爷,而后请将军亲自登门拜访,顾景痕便是话都懒得多说,带着九娥直接朝醉柔居的地方寻过去。
听敲门的动静急躁,醉柔心下嘀咕着不会又出了什么大事,而开门的一瞬,便觉得没有什么大事比眼前的情况更悲惨了。
说好了后会无期,顾景痕怎么又出现了。
醉柔没好气的请顾景痕进门,转身打算接着去忙活自己的事。九娥匆匆关了房门,顾景痕随便择了一处坐下,板着山壁一样的脸,拧着眉心问:“你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!”
醉柔蓦然转过身来,不管她现在做什么,总是已经碍不到顾景痕的事了。醉柔看着他,耐着性子道:“王爷突然造访,就是要问民女这些闲事?”
“民女?”顾景痕一声冷笑,换了副嘲风的神采,幽幽地道:“只怕再过几天,你就该自称本宫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醉柔完全听不懂顾景痕在说什么。
顾景痕摆弄着指缝的扳指,自顾道:“昨日皇兄跟我说了你进宫选太子妃的事情,本王怎么不知道,你何时这样喜欢攀高枝了?”
醉柔不想跟顾景痕解释那么多,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“看来你还不知道,太子妃你是没选上,不过皇上看上你了,刚好要把迎你进宫和册封的事情交由我来办。”顾景痕话罢便抬起头来直视醉柔的眼睛,一副在劫难逃的模样。
“不可能!”醉柔当然不愿相信顾景痕的话,她刚刚从太子妃的危机里跳出来,怎么可能发生这样喜剧的事情。
顾景痕冷笑着站起来,他走到醉柔身旁,看着她忧虑的神情,不屑地说着:“还有什么不可能,皇兄连封号都为你拟好了,玉宸妃。”
如一记闷雷打下来,醉柔瞬间空白了思绪,只能念念道:“不可能,不会的……”
醉柔边走边退,为什么总有这样多想不到的结局在等着她,为什么她自认为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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