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子欢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
对这一切,醉柔都没有印象,她只能勉强笑着,不知该怎样回应。
姜子欢也不需要她的回应,他继续道:“人都说睡梦里会见到的事情,总是心里很在意的。我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他,你去见他,也不必对我抱歉。只是,我们不是好朋友么,我不喜欢你骗我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醉柔已经百口莫辩了,既然姜子欢这样认为,那就当事情果真如此好了。如果这样可以解释她彻夜未归的行为,即使暂且和顾景痕扯上点关系也不要紧。
可是醉柔却忍不住向姜子欢说这三个字,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认错的人,往日对苏妈妈如此,对顾景痕更是如此。能够让她打心里憋不住要说这三个字的,似乎除了月婵就没有别人。
没人知道醉柔的“对不起”有多重,或许只有在她认为一些错误再无法挽回的时候,才会愿意说出这三个字来,当做最后的于事无补的安慰。
而对姜子欢的欺骗,她确实无法挽回。
“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,”姜子欢脸上增了愧色,“自那天家里出了刺客,你又平白没了踪影,知你病后,父亲的态度冷淡得很,这两日还不断叫了院子里的下人过去问话,我猜父亲定是把这两件事情想到一起去了。你和刺客的事情准是没关系的,可若是这般刨根寻底的,知晓了你那日的踪迹,对你总是不好的。”
醉柔看着姜子欢认真的神情,他的每字每句都是那般诚恳,醉柔简直恨死了自己一遭又一遭的谎言。
“昨日里父亲还单独找了我,问起这段日子我俩相处得如何,我看那态度并不和善。我怕父亲多做追究,因而想了这法子,自作主张买通了大夫,说你有了身孕。这样一来,只要父亲觉得我们夫妻和睦,必不会故意去寻你的不痛快。”
姜子欢道清了原委,醉柔心下垂首顿足,这种馊法子他是怎么想出来的。可这样又能瞒得了多久,所谓十月怀胎,她到哪里去变个孩子出来。
“这倒不难,反正与你整日相对的是我又不是父亲,那些大夫又都是认钱不认人的,只要平日里装得像点,应是不会被发现的。”顿了片刻,姜子欢声音低了些,又道:“其实我是有些私心的,如我这般性命不长的,这辈子恐是不能有后了,你若是愿意,等你这假胎足月了,咱们便去抱一个来……你若是不肯,隔天造个事故,说没也就没了。”
姜子欢说得一本正经,醉柔听着听着却忍不住嗤笑出了声,“这样复杂的事情,怎么从你口中出来,变得很简单似的。”
姜子欢不好意思地笑笑,如他这样的身子本就是活一日赚一日,既是这样活着,便只能抱着见招拆招事在人为的态度了。
“你……是同意还是……”姜子欢犹豫着问道,那表情单纯的像个孩子。
醉柔收了笑容,不禁开口道:“你,就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?”
这问题一出了口,醉柔就后悔了,眼下的情况来说,姜子欢若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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