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年跑向卫君梓,回头谨慎地看了公仪霄一眼,傻乎乎地笑笑,而后小声对卫君梓道:“你同爷爷说一声,阿霁不孝,不能跟他走了。”
卫君梓便也没好气地瞥了公仪霄一眼,看见他目光中胜利者的骄傲,哎,为时终究是晚矣。
舞年继续道:“还有,帮我问问他,我的家传宝玉到哪里去了。”而后又回头看了远处紧抿着唇的那人一眼,微笑道:“他在等我,我先回去了,谢谢你。”
舞年说着小跑回公仪霄身边,公仪霄冷着张脸,斤斤计较道:“多了一句。”
她便再度撑开讨好的笑,踮着脚尖在公仪霄脸上吧嗒一下,环着他的手臂软软地赖上,大摇大摆地朝公仪霄的营帐走去。倒是忘了自己是个已经死掉的人,惹得几名值夜的侍卫傻眼,以为见了鬼,噗通噗通跪在地上,那声音比青蛙下水还干脆。
公仪霄没理他们,直接将舞年拽进了营帐里。
又是一番缠绵,舞年腰酸腿软地窝在公仪霄怀里,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,勉强抬眼看了公仪霄一眼,见他还精神抖擞的,便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这死而复生还得有个说法才行。”公仪霄转身将她抱紧,揉了揉头发,道:“先睡吧。”
她便真的睡了。他从枕下取出他们打成结的发,温柔地笑。
第二天清早起来,往马车上走的时候,荆天明跑过来,可能见着舞年太激动了,便没顾得上什么体统,直迎了上来。舞年困着,也没多想什么,张开手臂打算来个亲情拥抱。
“长姐,我们都以为你死了。”荆天明道。
舞年无奈地笑,松开拥抱扶着荆天明的肩头,“多大的孩子了,还哭鼻子。我这不是好好的么。”
“你们干什么!”正说着,公仪霄正同风朗嘱咐完事情走过来,不由分说将舞年扯过去,甚严厉地瞪了荆天明一眼。
舞年眨眼便被塞进了马车里,同公仪霄辩解道: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这孩子公仪霄早就查过,是荆远安的幼子,但他是荆舞年的亲生弟弟,却并不是眼前这女子的弟弟,舞年和那孩子走那么近,公仪霄当然不乐意。话说回来,就算是她的亲弟弟,他可能也会有点不乐意。
于是仍旧沉着脸,舞年死皮赖脸地贴过去,道:“你这个人又小气,又多疑,还喜欢吃醋。”
“你不爱吃醋?”公仪霄皱着眉没好气地回道。
舞年撇嘴,“你那么多妃子,我要是能吃醋,早就酸死了。”说到死,便想起来公仪霄昨晚的话,道:“唉,你想好说法了么?”
公仪霄摇头。
“那还不简单,你就说我中了什么巫蛊之术,然后你求神拜佛地将我叫醒了,对了,不是有楼贵妃的那个冷香丸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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