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书玉契?和丹书铁契什么关系?”舞年眨着眼睛问。
“差不多,你觉得铁和玉那个更值钱?”公仪霄道。
“那得看是什么样的玉。”
“价值连城,寻遍世间只此一件。”公仪霄表情甚骄傲。
“谁说的,我就有块差不多的……”舞年摆弄着手里的玉,正是上次她在公仪霄房中看到的,上面刻着龙,龙下燃着火。
“什么?”
舞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,但是她那块玉肯定是有什么蹊跷,只是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,等找到了再拿来给公仪霄看看。便道:“没什么,你的意思是这玉比丹书铁契还厉害?可以免罪的那种?”
公仪霄不是看不出舞年眼底一闪而逝的犹豫,但关于她的隐瞒,他已经不想追究,只顺着她的话点点头。
“那除了免罪,还能做什么?”舞年摆弄着这块玉,很想从其中找出点和自己那块不一样的地方来,但是真的没有,有机会一定要将两块对比来看一看。
公仪霄顿了顿,淡淡道:“免战。”
舞年觉得免战和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,虽然很想私吞了这块玉,但是她已经有一块了,便打算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,道:“我用不着这么厉害的东西,你随便赐我个铁的铜的便好了,便是不赐,也没什么的。”
公仪霄按住她的手,在她脸上轻轻掐一下,打趣道:“你这是抗旨不尊。”
舞年撇撇嘴,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,走是也不好意思走了。然后笑眯眯地抱住了公仪霄的腰,撒娇道:“你打算怎么宠我啊?”
公仪霄将她的手捉住凑在唇边轻轻啄一下,眼里泛滥着轻松恣意的光,“不然朕再宠一次给你看看?”
舞年把手收回来,憋着笑别过去脸去,这个人真下流,自己怎么看上个这么下流的人。
她坐在马车里,公仪霄在前面悠哉地驾车,车帘拉开,她便能欣赏他的背影,被皇帝伺候的感觉还算不错。
回到营地,公仪霄停下马,将舞年从里面抱出来,卫君梓对着火堆在烤一只兔子。面对迎面过来的两人,卫君梓扬扬手里的野味,“行啊你,我这一只兔子都快烤焦了。”
得,这还有个更下流的。公仪霄自然是懒得搭理卫君梓的,舞年心虚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皇上,臣妾能不能和卫公子单独说几句话?”
“几句?”公仪霄挑眉,在她腰上掐了一把,以示威胁。
“三句?”
公仪霄不悦地瞪了她一眼。
舞年挤出讨好的笑来,道:“两句,就两句,一句话真的说不完……”
公仪霄冷冷地瞥了卫君梓一眼,然后松开缚在舞年腰上的手,站在原地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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