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玄站在浴室中央,四面八方被七八个体育生围住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狞笑。
刘浩走到墙角,弯腰从一个旧更衣柜后面摸出几根铁棍。
这是他们早就藏在里面的,专门用来吓唬那些不长眼的刺头。
拿着一根铁棍在手里掂了掂,不紧不慢地走回来,铁棍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他把铁棍举起来,在陈北玄面前比比划划:“你刚才在操场上说什么来着?让我们去医院住几天?现在你给我重复一遍,我听着呢。”
陈北玄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,表情平静。
刘浩不喜欢这种表情。
他现在就想看这个嚣张的文科班小崽子,吓得缩成一团的样子,于是他不再废话,手腕一翻,铁棍朝陈北玄的肩膀狠狠地劈了下去。
这一下他用了七八分力,普通人挨了这一棍,至少也得疼得趴地上半天,要是运气不好骨裂了还得打石膏。
陈北玄只是随意地侧了一下身,幅度不大,但恰到好处,铁棍擦着他的校服袖子划过,砰的一声砸在瓷砖地面上,溅起几片碎瓷。
刘浩虎口一震,差点脱手,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半步。
他还没来得及收住重心,一只拳头已经出现在了面门前面。
没有灵力波动,没有法术加持,就是最纯粹的一记直拳。
但那拳头的速度和力道很精确,指关节砸在刘浩的鼻梁上。
刘浩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,后背撞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,滑下去的时候,墙上蹭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鼻梁歪向一边,鲜血从两个鼻孔里喷涌而出,混合着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。
浴室里安静了大概半秒。然后所有人都动了。
两个卷毛同时冲上来,一左一右,铁棍抡得呼呼作响。
陈北玄连退都懒得退,左手一把抓住左边卷毛挥下来的手腕,往外一翻,咔嚓一声,手腕脱臼,铁棍当啷掉在地上。
那卷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抱着手腕跪倒在地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。
与此同时陈北玄右脚一记侧踹,正中右边那个戴耳钉的卷毛胸口,那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,砸翻了墙角那两箱矿泉水,整个人瘫在纸箱和塑料瓶之间,胸口疼得连呼吸都接不上来,张着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。
剩下的几个人已经是本能反应在往前冲了,谁也没有后退的余地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陈北玄在他们中间穿梭,不闪不避,拳到人倒,脚到人飞,每一下都落在最脆弱、最疼但又不会致命伤的位置。
肋骨、下巴、膝盖窝、太阳穴。
打的每一拳每一脚,都精准得让人绝望。
浴室里回荡着骨头撞墙的闷响、铁棍落地的当啷声,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。
不到三分钟,结束了。
浴室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体育生,有人蜷成虾米抱着膝盖呻吟,有人趴在湿漉漉的地砖上,鼻血把瓷砖缝隙染成了深红色,有人靠坐在墙角用手捂着下巴浑身发抖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那两个卷毛最惨,一个手腕脱臼抱着胳膊哎呦哎呦地叫,一个瘫在矿泉水瓶堆里到现在都没缓过气来。
空气中除了霉味和烟味,又多了一股浓重的铁锈似的血腥气。
陈北玄站在浴室中央,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上溅到的几点血渍,皱了皱眉,抬手拍了拍衣领。
然后他走到角落的水龙头前,拧开冷水,不紧不慢地洗了个手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指,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里。
整个过程安静又从容,身后地上那群人的哀嚎声,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走到门口,拉开铁门,阳光猛地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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