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,在半空勉强扭动蜷缩,始终无法凝聚成形,连最基础的力量具象化都做不到。
“为了消磨禁锢我的六道封印,我付出的代价远超你的想象。”蛭子垂眸看着掌心涣散的力量,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,“我的死亡本源之力已经遭受重创,就算我现在不惜代价强行夺取你的身体,也无法完成最关键的生死相融,最终只会两败俱伤。”
佐藤凡死死盯着那缕涣散无力的灰黑气息,眼底疑色依旧浓重,没有因为对方的示弱就放松警惕。
“所以你是想说什么?”
蛭子闻言轻轻一笑,语气坦然。
“至少在这片属于你的精神空间里,我没有杀你的能力。”
这句话没有让佐藤凡放松。
蛭子继续道:“但你也不能否认,你现在确实需要答案。”
他抬手指向四周。
“你以为这些灰雾是我的杰作?”
佐藤凡没有立刻回答。
蛭子也不催,只是让那些灰雾重新聚拢,在两人之间凝成一面模糊的镜影。
镜中没有脸。
只有一团混乱交织的光。
一半是温润的绿,一半是沉冷的黑。
绿光像新生的草木,黑雾像腐烂的泥土,二者彼此纠缠,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合。
而在它们深处,还嵌着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,像被封印的锁链,也像尚未熄灭的神辉。
佐藤凡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蛭子看着那团光,语气平静下来。
“那是你的生命仙力与死亡仙力。”
“它们被六道之力污染,也被我的死亡之力污染。”
“所以你的精神空间才会变成这样。”
佐藤凡眼神微沉。
“污染?”
“更准确地说,是排斥。”
蛭子收回手,镜影碎成灰雾。
“你的八雷神模式,我在封印中时也看见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佐藤凡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。
蛭子捕捉到了他的反应,却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很完美的力量。”
“至少在我眼中,它已经触到了生死融合的门槛。”
佐藤凡沉默片刻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但是它还不属于生死融合吧?”
“没错。”
蛭子没有否认。
“你能同时调动生命仙力与死亡之力,能借生之力修复,借死之力毁灭,甚至让两者在短时间内互相转化,比之前只能动用一种力量,另一种力量只会反噬。”
“已经算是是融合了,不过……”
他看着佐藤凡,剖开那些佐藤凡自己也不知道的缺陷。
“你体内并不纯粹。”
“六道仙人的力量还在。”
“那属于六道仙人的阴阳遁之力,没有被你消化,也没有被你舍弃。”
“它像一根楔子,钉在你的查克拉根源里。”
“当你试图让生与死真正交融时,不纯粹的力量就会显现出缺陷。”
“两者永远差最后一步。”
佐藤凡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现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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