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
李景隆嘿嘿一笑,眼珠转了一圈。
“试学刚成了一副新火器。”
朱元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甚么新火器?”
“能改天下战阵格局的镇国利器。”李景隆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少在咱面前吹大气。”
“吹没吹,皇上去瞧一眼不就知道了?”李景隆见鱼咬了钩,立刻顺杆往上爬,“那东西臣不敢往宫里带,带进禁宫那是谋逆的大罪。东西就在江宁后山摆着,皇上看完若是觉得臣吹了牛皮,再拿麻绳把臣吊回这槐树上,臣绝不叫屈。”
朱标站在一旁,看了看李景隆,又看了看朱元璋,适时开口:“父皇,今日无大朝会,通政司送来的折子儿臣午后便能批完。江宁离城不过三十里,快马一个时辰打来回。”
朱元璋站在槐树的浓荫里,目光在李景隆脸上打量了一番。这小子平日里满嘴胡言,可在军国正事上,打从救朱雄英那回起,还没真正掉过链子。
“杜安道。”朱元璋忽然开口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旨,让曹国公李文忠换便服,带两队精锐亲兵,去南城门外候着。”朱元璋甩了甩袍袖,抬步朝御花园外走,“咱倒要看看,你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,能给咱折腾出个甚么镇国利器来。要是糊弄咱,咱把你曹国公府的大门拆了当柴烧!”
李景隆笑了起来:“皇上放心,臣家里柴火够用,用不着拆门。”
朱元璋脚步一顿,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半个时辰后。
正阳门外驿道。
一辆黑油皮面的青篷大车停在老柳树下。车旁立着十余名骑马的汉子,腰间鼓鼓囊囊,分明按着软鞘短刀。
李文忠骑着一匹青骢马,一身深灰色茧绸长袍,正皱眉看着从城门洞里出来的朱元璋一行。
“九江,你又招惹上位甚么了?”李文忠策马近前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斥责。
李景隆跟在朱元璋的马车旁,轻声回应:“爹,瞧您说的,儿子这是给咱曹国公府挣脸面呢。待会儿到了地方,您老可别惊掉了下巴。”
李文忠眼角抽搐了一下,手掌下意识往腰间摸去,想起没带马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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