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怎么能用这么温暖的笑容笑着说?
“你倒是对你的炸弹很自信……”于扬对炸药方面懂得不多。
上辈子这种信息接触不到,也不用接触。这辈子他虽然是行动组组长,但是很少玩炸弹。
“至少你留在警署内的那个后手可能用不到了,他能活着离开的概率很大。”
刘丰杰依然笑的温暖,“想到救人一命,等于造了七级浮屠。我这心里就暖暖的。”
“还不知道炸死了多少,你小子造的杀孽,恐怕造个金字塔都够呛赎罪。”林北生发动汽车跟在车队后面,顺手还锤了副驾驶上刘丰杰的胳膊一拳。
“也不一定吧,也许阎王爷觉得我给他送业绩,给我生死簿上添上一笔寿命呢?”
“你这么一说,竟然让我无言以对。”
几人开车出了梅机关,说完两人相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笑什么笑,蝗军死了两位将军,这么沉痛的时候。你们竟然还笑……”
于扬作为组长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,“等下帮忙搬尸体的时候,你们可千万别笑出声。”
“要笑晚上去新亚酒店喝口庆功酒,在包间里笑。”
梅机关的车队到现场的时候,宪兵队的车队还没到呢。
还没到警署那条街,远远就看见前方路口堵成一片。
公共租界的巡捕在街口拉了铁丝网路障,十几辆警车歪七扭八停着,印度巡捕拎着警棍站成一排,后面几个华捕缩着脖子抽烟,没一个往里头凑的。
再往里看,街面上已经让宪兵封锁了,十几个没死的宪兵端着枪守在路障后头,脸上黑一块白一块,有的还挂着血道子,枪口对着外头,其实也不知道该对着谁。
附近方圆五百米之内,已经被公共租界的警察封锁了,人们进不来也出不去。
现场的惨烈让警察们不愿意靠近,再加上后车还有十几个宪兵没死,把现场封锁了起来。
发生这么大的事,警察们也不愿意触日本人的霉头。于是就在外围装装样子。
日本人平时在公共租界蛮横惯了,大家都在冷眼旁观,甚至暗中看笑话。
宪兵们都是些拿起枪的农民,不懂怎么处理现场。又不让租界警察靠近,双方就在现场附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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