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廉耻,为了个谢禹自轻自贱寻死觅活,怕我找到,钻到太子斗篷里去,男女大防你心中没数?”
怒言未落,他抬脚狠狠踹在坚硬的车轮之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车身剧烈震颤摇晃不止。马匹受了惊扰,骤然昂首扬蹄,发出一声急促的嘶鸣,险些挣脱缰绳狂奔而去。
幸而马夫经验老道,死死勒紧缰绳,几番安抚,才勉强稳住躁动的马儿。
萧景初冷淡道:“你这番嘶吼怒骂,是怕旁人不知,唯恐不能败坏了书宜的名声?”
礼义廉耻,男女大防,但凡不为人知,又有谁来非议?
孟闻舟回过头,顺其自然道:“贴身藏匿,便是有了肌肤相亲之实。太子打算,什么时候迎娶书宜为太子妃?”
我搭载车帘的手,缓缓垂落。
车厢里的到底是谁,他不会再深究了,此时此刻,必须是他妹妹孟书宜。
难怪。
孟闻舟对谢禹从一开始就看不上,奔着从龙之功而去,怎会不想要皇后之位。
萧景初说:“先去敬香。”
这一回,孟闻舟没有再纠缠,同太子一起入了寺内。
我从座底下,拿出沉沉的钱袋子,再度放在腿上。
阿爹阿娘不知吃了多少苦,才攒下这么多铜板。
-
到了天牢外,卫昭示意我下马车。
我说:“殿下一定有法子,说服我爹娘离开金陵的,是不是?”
卫昭眸光微闪:“江姑娘宽心,殿下会好好照应二老。”
我说:“我想他们离开金陵。”
这不是个好地方。
权贵吃人不吐骨头,我在他们手心里,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,求生无路,甚至连求死都无门。
卫昭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这也要看二老自己的心意,他们同姑娘一样性子刚烈,殿下不能做强人所难的事。”
他们试过吗?
还是根本未曾尝试过,就给我这样的答案。
我不能再强求,捧着沉重的钱袋子,转身往天牢里去。
卫昭叫住我:“江姑娘,殿下若是心里无你,许多事不必去做。二老的事,殿下总再三交代,甚至亲力亲为,东宫无人敢怠慢。”
我笑:“那替我,向殿下谢恩。”
回到天牢里,换上囚服。
狱卒带我回原来那间牢房。
隔壁谢禹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