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和,“这就不贱?”
孟闻舟还欲争辩,目光却无意间落在那团隆起的斗篷上,眼中掠过一丝疑虑,忽然开口:“这个女人,在你斗篷里不出来,不觉得闷?”
我呼吸发紧。
在斗篷里待一会儿是雅兴,一直待着,更像是在躲着什么,见不得人似的。
萧景初从容道:“衣衫不整。你在这,她不能出来。”
孟闻舟微愣,随即笑得邪肆:“今日倒真是我的不是,打搅了太子的好事。”
我大气不敢喘。
一是孟闻舟在这,随时随地或许就让他看出了破绽。
二是我脸硌着了什么。
马车碾过路中坑洼,猛地颠簸一下,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往前撞去。
太子他面上依然从容不迫,坐得笔直,神情淡漠地同孟闻舟闲谈,仿佛无事发生。
宽大的斗篷之下,却握着我的手,引导着我的手指,放在了能安抚他的地方。
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脸颊烧得滚烫,连耳尖都火辣辣地发烫。
他竟然让我当着孟闻舟的面做这事。
白马寺外。
孟闻舟先下的马车,回头还说了声:“太子,让她把衣服穿好了,别我们上完香出来,她人还在斗篷里。”
意思是,回程他还要一起。
到那时我该怎么办?
萧景初波澜不惊地地吩咐车夫:“把她送去别苑。”
孟闻舟说:“上香求个签,很快就出来的,让她在这里等着便可。”
萧景初却道:“孤要抄经书。”
抄经书是个细活,没两三个时辰完不了事。
“早说,我就不来了。我坐你马车下山去。”
孟闻舟说着,转身去掀马车帘子。
一把剑骤然横在他眼前。
卫昭拔剑挡住他,冷眼道:“将军,里头是殿下的宠姬,衣衫尚且未必周整。您岂能掀开这道帘子?”
孟闻舟也不恼怒,反而耐着性子。
“行啊,那我就在这等着,等她把衣服穿好了,我再进去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