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的腥气慢慢在夜风中散开。众人各自喘着气,简单清理战场。柯尔拔出箭矢,把还能用的几支小心擦拭收好;盖伦收剑归鞘,目光扫过幽暗的林缘;刺客莱恩检查四周树丛,确认没有残留的狼踪。
瓦伦将硬木短棍竖在脚边,抬手擦去额上汗水。他的皮甲上多了几道浅浅抓痕,还好没有伤及皮肉。
塔塔丽收回悬浮在空中的金属丝线,银灰色微粒一点点流回体内。紧绷的神经松下来,她往后退了两步,独自坐到篝火边,安静看着跳动的火苗。
等忙完狼尸的处理,盖伦走到瓦伦身旁,目光落在那根打磨光滑的硬木短棍上。
“别的武者大多佩剑,你却一直用木棍,是有什么缘由?”
瓦伦低头看了看手中木棍,轻轻摩挲表面深浅不一的旧伤痕,缓缓开口。
“早年我确实使用金属长剑。一次在北边山谷执行委托,对上一头巨型岩甲兽。那魔物外壳坚硬如铁,一记重击直接把我的佩剑砸得严重弯折,剑身卡在兽甲缝隙死死咬住,根本拔不出来。我丢了兵器,被困山谷,拼死周旋很久才捡回一条性命。
一把合格的钢剑价格不菲,以我接零散小委托挣的钱,根本没有余力反复购置更换。荒野之中也找不到铁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