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有你这句话,老汉心里就有底了!”顾顺才没有犹豫,扭头就走,“我这就叫徒弟们装箱封车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青山县衙后堂。
‘啪’!
李德成将密信拍在桌上,冷眼扫视着李家族老。
“伯府的信到了。”
李德成很强硬:“老夫已经决定,今夜弃官,李家全族跟伯府一起撤!”
堂下的族老站起来,胡须乱颤:“德成,你疯了不成?!
你可是朝廷正七品的县太爷!李家在雍州府的上万亩良田,几十处祖产,说扔就扔了?!”
“呵...!”
李富贵坐在下首,冷笑一声接话:“三叔公,您老糊涂了!老皇帝眼看就要咽气,九大皇子各有势力,
夺嫡大战一触即发!朝廷大军真要压来,咱们给文安侯办过事的,谁能摘干净?”
另一位族老面色一白:“可……万一神京没乱?朝廷一道海捕文书,咱们全族可就成了钦犯!”
“没有万一!”
李德成扯下乌纱帽,掼在大厅中央。
“老夫在官场混了三十年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!”
李德成指着官印,眼神发狠:“顾凡在神京看似花天酒地,实则把满朝文武当猴耍!
他既然让咱们撤,就说明神京大局已定!跟着文安侯,咱们李家是从龙功臣,孰轻孰重你们自己选!”
堂内鸦雀无声。
几个族老面面相觑,看着李德成目露凶光,最后低下头。
三叔公长叹一声,瘫在椅上:“罢了,罢了……你是族长,你拿主意。李家几百口托给你了。”
李德成不再废话,看向李富贵:“富贵,车队备得如何了?”
“堂哥放心!”
李富贵拍了拍胸口,胸有成竹:“三十家商号的大车全调齐了,金银装在暗格里。
沿途六个关卡的守备,上个月我就拿三杯醉和银子喂饱了。
咱们打着‘转运官粮平抑西境物价’的旗号,保管一路畅通!”
李德成抓大印,连盖七八下扔去:“拿去!填上转运司通关文书,有不开眼的敢查,直接拿印抽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