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运走。”
周福点头:“属下回府,立刻动用鹰线!”
“第三件事。”
顾凡眸光泛冷,杀机毕露:
“让夜不收通知县令李德成,大乱就在眼前,让他李家举族撤往西北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
同时传信青州大营,让阿烟调派精骑接应,确保两路人马万无一失。”
周福沉声领命:“主子放心,夜不收的暗线早铺顺了,三日之内,命令必然到各方手中!”
......
次日午后,留仙楼顶层的暖阁。
织锦门帘垂下,挡住外头的探视视线,屋里冷香袅袅。
如梦换了一身赶制的蝉翼白纱,水袖垂地三尺。
内里玄色软绸,勾勒出完美腰身,薄纱遮掩下若隐若现。
她调了调琴弦,指尖微动,空灵的嗓音,随之绕梁:
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……”
声调初起有些幽咽,转瞬自有出尘的孤寒。
伴着节拍,如梦拧腰垫步,脚尖轻点,整个人旋身而起。
袖袍卷出层层白浪,翻飞起落间,曼妙腰肢与黑蚕丝裹着大长腿,一晃而过。
顾凡倚着软榻,叩了两下桌子。
“停。”
“第三句转调的时候,腰弯低了。”
如梦脚步骤停,在原地微微喘息,鬓角渗出薄汗:“侯爷,
奴家总觉得若是不俯身,显不出月宫仙子的凄清。”
“太凄清,就成了深闺怨妇。”
顾凡撂下茶盏,走到屋子中央,划了半圈:“台下自命清高的文人,看的是神性,不是看你落泪。”
“旋身要快,落步要轻。唱到‘不知天上宫阙’时,往后滑半步,双臂展开如展翅。”
“眼睛别往下看,往上看。”
如梦若有所悟,退回原地重新起势。
琴音再起,按着顾凡的点拨,步子滑步展臂。
长袍舒卷,宛如乘风归去,月中仙子。
一曲唱罢,如梦收势,水袖搭在腕间,胸口起伏。
“如何?”顾凡坐回软榻,挑眉问道。
如梦眼圈微红,上前敛衽一拜:
“侯爷大才。经您这么一调,奴家才知什么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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