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一届的花魁魁首。
她自幼长在教坊司,受名家指点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
背后有诸多世家公子,与翰林学士为她题诗作赋造势。往年奴家每每对上,都落了下风。”
顾凡听着,眼底闪过轻笑,酒盏搁在桌上。
“原来是教坊司的人。”
顾凡叩击着桌案,云淡风轻: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有世家名士撑腰,确实棘手些。”
如梦垂眸,苦笑一声:“神京花魁大选,拼的不仅是容貌皮囊,更是背后的诗词文采与权贵声势。
教坊司背后站着礼部,与国子监的大人,凡有盛会,必有名篇传世。
奴家在这留仙楼虽有些虚名,终究比不过士林名宿捧出来的。”
顾凡看着她,愁肠百结的模样,这花魁大选,倒是可以做做文章,随后意有所指:
“名篇?士族大家的门面罢了。既然这神京城的水还不够浑,本侯倒是不介意,添上一把柴火。”
如梦闻言一怔,有些捉摸不透,他话中的深意。
将酒壶搁案上,敛裙坐在锦凳上,眉宇间愁容挥之不去:
“花魁大选就在五日后,神京城里有头有脸的都会到场。
奴家若是拿不出新意,今年这魁首,又要拱手教坊司了。”
顾凡靠着锦榻,漫不经心地笑了笑:“一年一度的盛会,那个苏清荷,真有这么厉害?”
如梦咬咬唇,虽然愁眉苦脸,但自有不服输的傲气:“若论容貌身段,奴家自问不输她半分!
至于舞技,奴家七岁练功,胡旋与折柳练了整整十年。
旋舞百转不沾尘,论柔韧飘逸,她苏清荷也要逊奴家三分!”
顾凡挑眉:“既然技高一筹,何至于年年被压一头?”
“差就差在‘势’与‘词’上。”
如梦自嘲一笑,执壶倒了半盏酒:
“教坊司背后站着国子监的宿儒名士。每年大选,那些名家会为她作赋填词。
她登台一曲,满城读书人叫好,声势造到了天上。奴家跳得再好,
没有绝世好词压阵,在那些人眼里,就是个卖皮肉的倡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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