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白眼的硬骨头，眼眶一红感动了。
“赵兄止步！”
白千羽舒了口气，郑重躬身一揖：“赵兄以国士待我，白某若再推拒，便是不知好歹了。”
起身，双手接过银票收好，神情如山：“赵兄之恩，白某铭记肺腑。
来日若有幸金榜题名，得以施展胸中抱负，白某定当厚报！”
赵恒拉住白千羽的手，放声畅笑：“好！在下便在神京，静候白兄金榜折桂之日！”
暖阁之内，酒香浮动，推杯换盏。
而在长街尽头，顾凡的马车，停在留仙楼门前。
红绸招展，脂粉气随风扑面。
顾凡抚上羊脂玉带，神态散漫跨过门槛，迎向满堂的靡靡。
......
青州，西北王府后苑。
积雪初融，石阶下铺着厚实的红毡。
九个月大的晚晚，穿着一身绣金大红小棉袄，迈着胖乎乎小短腿，在毡子上摇摇晃晃地扑腾。
大黄和二黄，两只半大的猛虎，并排趴在毡子边沿，喉咙发出温顺的‘呼噜’。
只要晚晚伸出肉小爪子，去拽它们脖子上的软毛，这两头猛兽就立刻就贴在地上，
尾巴老老实实卷在底下，动都不敢动一下，生怕晃倒了，走路打晃的小祖宗。
阿烟靠坐在旁边的软椅上，抬手想去扶一把晚晚后背。
手腕刚动，两只猛虎的耳朵立马一抖，后爪蹬地，唰地朝后滑退了半丈，喉咙溢出警惕低哼。
“两个没良心的白眼狼。”
阿烟收手，没好气地笑了一声：“在青石村是谁天天喂你们？如今倒好，碰都不让碰，偏由着小丫头折腾。”
晚晚一把抓空，‘啪嗒’一屁股倒在软毡上。
小丫头瞅了瞅两只大猫，转头冲着阿烟张开双臂：“抱……抱！”
“来，大嫂抱。”
阿烟俯身把小人儿抱进怀里，从案几上掰了块软米糕，塞到她嘴边。
廊下，走来一名黑衣劲装的夜不收，在三丈外单膝点地，双手托上一枚蜡丸：“主母，神京送来的密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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