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出来,在长廊里撞见冯保,
吓得面如土色,随后把脉案改了,一个字都没敢漏。”
顾凡落下最后一笔,低头看着墨迹。
“老皇帝要的是平定天下的虚妄,冯保要的是安稳脱身的退路,王怀仁要的是全家老小的性命。”
顾凡拿起纸凑近烛火,转眼纸页成灰,飘进炭盆。
“只要人人都想保住体面,这碗送命的药,就会成为老皇帝的琼浆玉露,心满意足喝到底。”
周福咧嘴,抱拳一笑:“主子算无遗策,那明日留仙楼那边……”
顾凡整了整衣袖,平静如水:“戏台子铺好了。明日一早,本侯去给世家大族,好好唱一出大戏。”
......
几日后,神京留仙楼。
暖阁里缀着沉水香,上好的银丝炭,不起半点烟雾。
十二身姿曼妙的乐伎翩翩起舞,琵琶与筝声交织,靡靡之音悦耳。
顾凡一袭锦袍,腰挂羊脂白玉带,慵懒地靠在软榻上。
随手抓起一把金叶子,就朝台下掷了出去。
“赏!”
‘叮叮当当’!
金叶子落一地。
乐伎们顿时收手伏地去抢,娇声软语响成一片:“谢侯爷恩赏!”
屏风后头,环佩轻响。
名动神京的留仙楼花魁如梦,身着水绿罗裙款款而出,
怀抱琵琶欠身行礼:“侯爷这般豪掷千金,倒叫奴家这小楼受宠若惊了。”
顾凡斜睨,漫不经心晃了晃酒爵:“如梦姑娘的大名,本侯久闻大名。怎么,这点俗物,瞧不上眼?”
如梦莲步轻移,素手提着暖壶,斟了温酒递上:“侯爷折煞奴家了。
您是陛下亲封的二品显贵,肯连日宿在奴家房里,那是奴家修来的福分。
只是……外头那些言官御史嘴碎,奴家怕平白污了侯爷的名声。”
“名声?那玩意儿能当饭吃?”
顾凡一饮而尽,往桌上一撂:“在乡下整天守着泥巴木头,人都憋霉了。
如今承蒙圣恩享了福,若不趁着年轻快活,岂不是脑子让驴踢了?”
如梦掩嘴娇笑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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