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事就一口气说完啊,老王我啊禁不起吓啊!
我等你说后续,你又停这儿干嘛?!
老子在后宫这么多年,一直稳坐院判,岂是那不知好歹的人?!
“有些事,烂在肚子里,全家老小的命,才能保得长久。”
“院判是明白人。否则,今夜这风吹来的,就不单是乌纱帽,而是王家几十口的人头。”
冯保拍了拍王怀仁,同时观察着王院判,只要其有丝毫不对......
王怀仁面上保持害怕,颤颤巍巍:“下官,不敢!”对嘛,你想干啥,你早说,我照做!
好端端的,吓唬老头子作甚?!
王院判暗自腹诽,心中明白的很。
冯保是伺候老皇帝的大太监,连他都这般作派,说明这是老天子自己的选择,谁拦谁死。
不行,得在装像一点,不然全家小命不保,想通这层,王怀仁对着冯保躬身作揖:
“下官……下官多谢公公救命之恩!下官方才犯了癔症,
什么都没瞧出来。陛下的脉象平稳康健,无半分不妥!”
冯保脸上的冷漠散去,换上一副和气笑容,将他托了起来。
“去抓药吧,药性开温和些,别扰了老人家的清梦。”
“是,是,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王怀仁抱紧药箱,低着头扎进夜色,仓皇逃去。
直到瞧不见冯公公,这才一甩药箱,喃喃自语:“看来得早做准备,必须把自己摘干净!”
冯保站在檐下,回望烛火通明的养心殿,低声自语:
“顾凡啊顾凡……真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。”
……
文安侯府后堂。
周福闪身进屋,反手闩好门,走到案前。
“主子,大内那边递出信儿了。”
顾凡握着狼毫,不疾不徐地勾勒字迹,闻声笔尖未停:
“说。”
“老皇帝把药喝了,高兴得很,在乾清宫摆了大宴,还把大皇子和三皇子,
招过去痛骂一通。外头都传天子圣体大安,还召了太医院开方温补。”
周福语气带着狠劲:“太医院王怀仁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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