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送进了府城几位致仕老臣与豪商的门邸。
不过五日工夫,那刚烈纯净、入喉如甘露的酒香,席卷了整个雍州上层。
三十两银子一坛的昂贵身价,不仅没把那些达官显贵吓退。
反而因“每日限售三十坛、凭帖购一坛”的铁律,炒到了六十两甚至上百两的天价。
富贵酒楼的后堂里,李富贵扒拉着算盘珠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
白花花的官银一箱箱运往青石村,顾凡分润所得的现银与银票,短短数日积攒了数千两之巨。
青石村顾家新宅,廊下的红绸在微风里舒展。
距离五月初六的正日子,只剩最后三天。
东厢卧房的案几前,顾凡摩挲着书页,低头将婚仪注翻看,手边放着写下的成亲章程。
阿烟端着一盘水果挪了进来,素白长裙摆动,带着阵阵香风。
“夫君,先吃口果子润润嗓子。”
阿烟将瓷碟搁在案上,小手自然地攀上顾凡的胳膊,整个人软软地贴了上去。
顾凡合书侧过脸,捏了捏软乎乎的脸颊:“今日孙大娘量了喜服的尺寸,可还合身?”
“合身得很,阿烟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阿烟仰着娇憨的小脸,两汪秋水般的杏眸泛着甜意,鼻尖在顾凡的衣襟上蹭了蹭:“只要是夫君置办的,阿烟便是披着粗布麻袋,心里也是甜的。”
顾凡唇角扬起,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堂堂西南王,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阿烟顺势环住顾凡的脖颈,小身子挂在他怀里,软糯糯地嘟囔:“在外头阿烟是王爷,在夫君这儿,阿烟就只是夫君的小媳妇,阿烟就喜欢赖着夫君,夫君休想赶我走。”
温香软玉入怀,顾凡心底一片踏实,目光落回案上的礼单。
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亲迎。六礼之中,古法纳征与亲迎皆需以“雁”为奠雁之礼。
大雁一生独宿,失偶不再配,向来是忠贞不渝的象征。
寻常乡绅农户办喜事,多用家养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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