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,声音不大,但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。
“各位,我华某人在中都行医几十年,不敢说医术多高,但至少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。林先生的医术,比我高。这一点,我华某人服气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王丹丹一眼。
“而且,十年前林先生才十岁。十岁的孩子,各位家里都有小孩儿,你们觉得,十岁的孩子能干什么?”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有人小声说了一句,“十岁……毛都没长齐呢,能干什么……”
又有人接话,“就是啊,我儿子十二了,还天天打游戏呢,十岁......这不扯淡吗?”
“刚才这个女的说什么来着?林大夫当年强奸她?这也太离谱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咱们刚才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王丹丹。
那眼神,有怀疑,有鄙夷,有冷嘲热讽。
他们上一秒还帮着王丹丹指责林缺,可现在,全部一窝蜂地把枪口对准了王丹丹。
“你们看她脸上……那是什么字?荡……妇?”
“哎哟,还真是!脸上刻着荡妇两个字呢!这得是多不要脸的人才会被人刻这种字?”
“肯定是个荡妇!说不定当年就是她勾引人家小孩儿,没勾引成,反过来诬陷人家!”
“......”
王丹丹的脸惨白得像一张纸。
她站在门口,被十几双眼睛盯着,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往她身上扎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这下谁还听她的话?唾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。
腿一软,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在门框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林缺转过身,看向她。
王丹丹对上那双眼睛,浑身一哆嗦,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林缺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。
白大褂在风里晃荡,脚步不紧不慢,踩在青石板路上,笃,笃,笃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王丹丹心口上。
“贱人。”林缺冷声道:“现在没人给你撑腰,这顿打你免不了。”
王丹丹的腿彻底软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林缺!林爷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求求你别打了!你打了这么多次了,我真的受不了了!我真的受不了了啊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!你饶了我吧!求求你饶了我吧!”
林缺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那张脸,肿的肿,破的破,血和泪搅在一起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得意?
他收回目光,抬脚就走。
从王丹丹身边走过去,头也不回。
“你来一趟。”
“怎么惩罚你看你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