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丹丹趴在地上，愣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缺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，咬了咬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跟在林缺后面。
身后，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“活该！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！”
“林大夫真是好人，被这么诬陷都不动手，换成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人家是大夫，有修养，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。走走走，进去找林大夫看看病！这么好的大夫，错过了可就没下次了！”
一群人呼啦啦往医馆里涌。
华大夫赶紧拦住，“一个一个来！排队！排队！”
门口乱糟糟的，但林缺已经上了二楼。
二楼是个小厅，摆着几张椅子和一张诊床，窗帘拉着，光线有点暗。
王丹丹站在门口，浑身发抖，“你要什么我都给你……别打我了行不行……求你了，呜呜呜！”
林缺本来只想试探一下，实在不行就算了。
可听到这话还能忍？
那他就不是个男人！
他来到诊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，深吸一口气道：“最近，火气有点大......”
省略万字。
两个小时后，林缺被耗干了所有精力。
二楼的房门从里面推开，林缺口袋里揣着红色的毛巾，踉踉跄跄地走出来，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，“以后照例见你一次揍你一次，不过要换个方式，就今天这样方式，很不错。”
“林缺，你没把我当人，也没把我当女人，你个畜生，我要报警！”身后房间里传来王丹丹的声音，又哑又颤。
林缺脚步一顿，回过头。
王丹丹坐在诊床边上，妆全花了，眼线糊成一团黑，口红蹭得到处都是，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
她瞪着林缺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嘴唇哆嗦着，咬牙切齿。
林缺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“你报警干嘛？十年前这事儿你就确定了你是被我睡的。你现在报警，有什么意思？”
王丹丹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，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，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
十年前她告林缺，现在她要是再报警。
那不就是承认十年前的事是真的？那林缺这十年牢就没白坐，她反倒成了诬告。
这笔账，她算得过来。
“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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