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相反,这个时候的人做的亏心事更多,丢的钱也更多。
有一天夜里,他们在一片屋檐下,遇见一个受了伤的人。
那人靠着墙,身上一片黑。
他看见他们,先吓了一跳,接着认出了他们是扮的。
“二位。”
“追我的人在后头,能不能搭把手。”
哥哥没有动,弟弟也没有动。
他们走过去,把手伸进那人的衣襟,摸走了他身上的钱。
他们走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,当兵的来了。
那人被拖走了,兄弟二人也知道他是什么人,可是他俩觉得没有必要管这些杀头的活儿。
随后,一声枪响。
回戏班的路上,谁都没说话。
走了半条街,弟弟开口。
“哥,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戏班子。”
“会有的。”
“我想演西楚霸王。”
“我还想演包公呢。”
哥哥说。
“你会唱西楚霸王的词吗?你就演。”
“那你会唱包公的词吗?”
随后,二人你一句,我一句的唱着,回戏班。
后来的事,来得很快。
一天戏班唱堂会。
唱到一半,老板不知道怎么回事,在台下得罪了一个带兵的大官。
大官一挥手,老板被拉到院子里。
台上唱着,台下响了枪声。
众人不敢怠慢,只能继续唱着。
散场以后,兄弟俩站在空台上,看着院子里那一处。
“世道变了。”
哥哥说。
他们又攒了几年。
扮鬼差骗来的钱,一分一分往回攒。
他们买了一处旧戏台,置了一身新行头。
行头是霸王和包公的。
戏台挂上招牌那天,还没开张。
当兵的路过,二话不说就把戏台占了。
弟弟要去找他们说理。
哥哥拦住他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现在惹他们,脑袋不要了?”
那天晚上,他们又想出去吓人。
走在半路,他们撞见几个被追的人,他俩正想要吓唬一下他们,可是看到了他们的样子,就于心不忍了。
他们病急乱投医,说出了他们的身份,正在躲那些当兵的追捕。
这一回,兄弟俩没有走开。
他们俩觉得,只有这些人在,他们以后才能真正的登台唱戏。
他们把这几个人带进了那处戏台。
士兵追到台下,只看到了台上站着两个人。
弟弟穿上西楚霸王的行头,站在台口。
哥哥披上包公的袍,站在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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