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睦小镇地下,一处遗迹内,两帮人正在对峙。
一边,是以诡异为首的诡异阵营。
鬼新娘,骑士僵尸,黑白无常。
一边,则是坐在远古王座上的梦魇,和他的三个爪牙。
终焉之雷,针刺恐葵,扭曲处决者。
三爪牙刚刚将他们的梦魇之王从封印中解放出来,路灯花的碎片还碎在原地。
在对峙时,诡异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不存在的记忆。
那时,民国时期,南方一座县城。
诡异记得,他当时就在这里,看着一场演出。
那会儿是京剧最火热的时候,哪里都有京剧的影子。
戏班在城隍庙前的空地上搭台,戏台不大,台口挂着两块褪了色的布幔。
那天唱着京剧。
戏唱到一半,两个鬼差从幕布后头出来。
一个黑衣,一个白衣。
黑衣的高,白衣的矮一些。
他们脖子上挂着纸做的锁链,脸上抹着白粉,眼圈涂着黑。
黑的是黑无常,白的是白无常。
二人是兄弟,哥哥演黑无常,弟弟演白无常。
戏班唱完,照例有看客围着。
城里来了个西洋照相师,架着一台照相机,想给台上的人拍一张,兄弟二人自然也是凑上前去。
照相师想让他们都穿着戏服拍上一张。
可戏班老板挡在兄弟二前面。
“别拍这俩。”
老板说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晦气。”
“可黑白无常不是……”
“哎,打住,我管你这那的,我说晦气就是晦气。”
“给你们一块儿大洋,就当是给你们的补偿了。”
兄弟二人接过这一块大洋,虽然拿到了钱,但是心里还不是滋味。
兄弟俩在戏班里的活儿,就是这两个鬼差。
不是别的戏他们不会,他们俩演这俩实在是太像了,老板就让这俩人一直演这个。
台上要王爷,要包公,要项羽,都轮不到他们。
可等戏少的时候,他们的日子就过得差了。
于是他们想了个营生。
夜里,街上的灯暗。
他们穿上戏里的行头,哥哥走前头,弟弟走后头,一黑一白,在巷子里走。
撞见的人,告诉他们索命的来了,要把他们缉拿归案,除非留下买命钱
很多人二话不说,扔下钱就跑,当然,也有胆子大的上去揍他俩。
他们捡起钱或者挨了打,就继续回戏班。
这样的日子,过了几年。
到了后来,时局乱了,城里的戏一天比一天少。
他们白天在戏班待着,晚上出去的次数更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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