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镇中心看去去。
那堆东西过去以后,街面上还剩一个影子,远到只剩一个黑点。
它跪着,朝着这边,对着待夫猛磕头。
“快离开!”
大蒜牧师一把拉住待夫,把他从院口拉开。
虽然它磕头的前面是一段空街。
“你被讨寿了,你知不知道?”
大蒜说着,看待夫身上的情况。
还好没事。
“我不知道,我感觉有人控制着我的腿,走到了院子门口。”
听到这句,大蒜牧师神情有些严肃了。
天慢慢黑了。
待夫回屋坐到桌边,然后打开灯。
手抖了两下,才摁到开关。
待夫先看自己的手。
手背那道青纹,断了一截的地方,已经连上了。
他把袖子撩起来,那道纹往上走,过手腕,过小臂,到肘弯底下停住了。
然后是自己的眼睛,感觉转动速度变慢了,有时候手脚还不听自己的使唤。
昨天它到哪儿,他记不清了。
夜里来了几只狂尸。
双发把前头两只打在地上,剩下的撞在高坚果上,被神圣护卫巨人扔飞。
待夫没有出去。
他坐在桌边听听见南瓜念经,听见了大蒜帐篷里滴滴的声响。
过了一阵子,没动静了,大蒜牧师走了进来。
“好消息,我刚刚又联系上军方了。”
“军方说他们要派精英作战单位进来保护你。”
“然后还会送来一些军用植物种子。”
“嗯。”
待夫轻轻的回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了,你今天状态怎么不对劲?”
“我哪天对劲?”
大蒜看了他两秒,把一个十字架放在了桌子上。
屋里子只剩下了待夫一人
待夫坐着坐着,忽然听见屋里有声音。
是从屋子这一头响到他那一头的。
一下。
一下。
“什么动静?”
“是我。”
一个完整的待夫,那个只存在梦里,挑拨离间的待夫出来了。
待夫正要喊大蒜牧师和玉米们进来,就被这个“待夫”捂住了嘴。
“我有些事,要讲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