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把脚伸到沈溪年膝弯下面取暖。
“我说我让大师点化了。”
沈溪年借着月光看了她一会,“曲医生过奖了,凡夫俗子。”
言外之意,有欲有求。
求还不小。
曲珊溶转过头,两人鼻尖几乎蹭到一起。
她先发制人倒打一耙,“你别这么近,往那边挪点。”
“你不冷了?”沈溪年腿动了下。
见曲珊溶无话可说,视线从她睫毛往下,落到唇角。
勾了勾唇,伸手把她搂得更近了一些。
这下是彻底枕到一个枕头上了。
抱着是暖和的,但……
抬头注视着沈溪年几秒,她幽幽提醒:“骨科医生,咱俩要是这个姿势睡一宿,明天你肩周炎,我落枕。”
“不会。”沈溪年闭上眼。
行吧。
嘴上说着这个姿势不舒服,可还是贪恋沈溪年身上那股热乎气。
“就一会。”她闭着眼小声嘟囔,想着一会脚不冷了就挪回去。
结果没想到,熬了个大夜,确实很累。她再睁眼,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太困。
曲珊溶看着天花板愣了好久,都起不来床。
等到沈溪年看了时间,再不走要迟到了,过来敲门。
“还不起?”
有人累得鱼躺砧板。
有人大早花枝招展。
“起。”生无可恋地瞥了眼沈溪年,曲珊溶深吸一口气坐起。
然后……坐起,就不动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溪年走过来。
曲珊溶脖子僵硬地保持一个姿势梗着。
闭了闭眼,才接受事实,面无表情道:“……落枕了。”
“我给你掰一下。”沈溪年说着去挽袖子。
什么叫掰一下?!
“别!我热敷!”
她说什么也不让碰,沈溪年只得作罢。
落枕开不了车,后来,两人开一辆车去的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