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先睡觉。”
看了眼时间,十一点。曲珊溶起身,点头。
掀开被子上床。
睡前,惯例拿起手机想看看群消息。
这一看。
裴礼之正在群里嘚瑟呢:【哥们肘击了15个同事终于拿到了明天的暴徒身份!厉害不!】
她问沈溪年:“你们科明天反恐防暴演练?”
“是吗?”沈溪年显然也不知道,拿过床头手机,看了眼群。
“好像是。”
曲珊溶把裴礼之在群里的话转述给沈溪年:“裴礼之拿到了暴徒,明天要肘击你呢。”
沈溪年笑,“我明天有会,不参加。”
“别呀。”曲珊溶说,“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,你还是练练去吧。”
曲医生明显是想看他吃亏,沈溪年笑笑没说话。
过了会,想起来问:“今年怎么提前了?”
《企业事业单位内部治安保卫条例》规定,治安保卫重点单位,每年开展不少于两次全员反恐防暴演练。
附医往年都是5月一次,11月一次。
一次院级大规模演练。
一次科室级小规模的。
这还没到日子,曲珊溶放下手机,关了床头灯,盖着被子躺下,跟沈溪年说八卦。
“可能是昨晚急诊闹的?”
她往沈溪年那边挪了挪,分享道:“小林说,昨天咱们救回来的患者,今天跟医务部闹起来了。”
“为钱?”沈溪年一下猜到。
曲珊溶点头,头发蹭在枕头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家属非要一个eCmO可以撤机的时间和能恢复好的保证。”
医生也不是算命的,这俩问题一个也保证不了。
所以医患关系现在就是很紧张啊。
不想细说这个,曲珊溶说:“对了,小林今天还问我最近脾气为什么变好了呢。”
“你怎么回她的?”沈溪年问。
刚挪过来,床单有点冷,曲珊溶动作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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