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高迎祥的外甥?”
“高迎祥也是,”
他越说越来劲,“走到哪都说自己是盟主,好像咱们都是他手下似的。可哪回遇到硬仗,不是老子的兵顶在前面?
他姓李的是闯将,老子也是大王,凭什么他是老二我是老三?今天这一巴掌,打的就是他那股狗仗人势的劲儿!”
孙可望听他说完,终于把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:
“义父,这位朱殿下,到底是怎么回事?咱们营里怎么忽然就多出个殿下来?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往朱铭身上瞟。
那意思是:这人是真是假?爹你是不是让人给蒙了?
张献忠睨了他一眼,倒没发作,只是拿刀鞘敲了敲地:“怎么,你爹做事还要先跟你禀报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”
孙可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我就是没弄明白。咱们往后到底算是义军还是官军?是造反还是勤王?”
“老子也没完全弄明白。”
张献忠说着,忽然转头看向朱铭,“殿下,他说他也没明白,你替老子跟他说说?”
朱铭站在留守司门前的台阶旁,方才那些哀嚎和目光还沉在心里没有散尽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转向孙可望。
“可望将军,今日之事其实只是为了一个名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,
“你们打了这么多年仗,打下来过多少城池?可哪一座城是能站住脚的?没有名分,就永远只能是流寇。有了名分,以后就不是朝廷来剿你们,是咱们跟朝廷争天下。”
孙可望皱眉想了想,问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:“那你这个建文后裔,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名分?”
“正统。”
朱铭说,“大明朝的正统。将来我们有一块地盘,有了兵有了粮,咱们就可以另立朝廷。
不再是一群造反的流寇,而是奉太祖嫡脉之命讨伐燕藩伪帝的义师。”
“.....”
孙可望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他想说点什么,但又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最后他闷声说了句:“那我往后该怎么称呼你?也喊殿下?”
“......”
朱铭忽然理解了这货为什么结局凄惨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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