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那日，和虎子一起玩仙人跳坑贺欢。
那时虎子眼底还有光，不像现在，只剩癫狂的血色。
矿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虎子猛地将她拽到身前，匕首抵住她的咽喉。
贺欢举着火把冲进来，大砍刀在岩壁上擦出火星。
“放了她！”
他的声音在空洞的矿洞里回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虎子突然大笑，笑声震落头顶的碎石：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，贺欢，她是我的妹妹！我的！”
他扯起陈美娇的手臂，银镯在火光下泛着冷光：“我说过，你不能碰她！”
贺欢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虎子，我给过你机会！”
“只要你肯认罪，我可以……”
虎子突然将匕首转向自己，刀尖抵住心口：“折磨我的时候，是怎么对我的？还说这种话？”
陈美娇感觉脖颈的匕首微微颤抖，虎子的体温透过粗布衣裳传来，却比矿洞的石壁还要冰冷。
她想起贺欢与她恩爱的夜晚，烛光映着他温柔的眉眼。
“贺欢，今天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！”
虎子突然将陈美娇往前一推，同时挥刀刺向贺欢。
大砍刀与匕首相撞的瞬间，陈美娇听见金属断裂的脆响。
虎子握着半截匕首的手还在往前送，贺欢的刀刃却已经穿透他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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