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矿洞!
矿洞深处的火把在风中摇晃,陈美娇的哭声混着滴水声,周周十分寒冷。
虎子坐在崩塌的矿车上,右腿的裤管浸着血,却笑得比几年前干诈骗时还要疯狂。
“你明明是我的妹妹,却要跟贺欢那个狗杂种在一起!”
他摸着陈美娇被划破的脸,指尖划过她颤抖的唇:
“都是一家人,流着同样的血,你不听我的话,我就要你死!”
……
……
矿洞深处的寒意顺着陈美娇的脊梁骨往上爬,
虎子染血的指尖抚过她脸颊时,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铁锈味,那是沾在他指甲缝里的腐肉气息。
头顶不断有碎石簌簌掉落!
在火把照耀下,
她看见兄长眼中翻滚着浓稠的恨意,
就像地牢里经年累月的霉斑,早已渗入骨髓。
“当年老爸怎么对我们说的?”,虎子突然攥住她的手腕:“要我们相依为命!可你倒好,爬上贺欢的床!”
他扯下腰间的麻绳,粗糙的纤维勒进她纤细的脖颈:“贺欢是外人,你合着外人搞我,我要你死!”
陈美娇被勒得眼前发黑,喉间发出断续的呜咽。
恍惚间!
她想起十二岁那年,虎子为了给她买块麦芽糖,被小混混的人打断三根肋骨;
又想起遇见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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