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想象中,藏得还要深。
眉梢轻挑。
这个男人。
有趣啊~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”她笑了笑,语气松下来“再不睡都快三点了”
她没再为难他,直接躺下,顺手关了灯。
“啪——”
房间陷入黑暗。
阳台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。
一缕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银白的光。
独孤砚站在床边,站了很久。
久到江晚栀以为他真要站一夜的时候。
他终于抬步走了过来。
最后,掀开被子,在床的最边缘躺下。
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,背对着她。
江晚栀看着他紧绷的背影,唇角浅浅勾了一下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今晚喝了酒,又加上行程赶得太紧,困意很快涌了上来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她的呼吸很浅,均匀地落在夜色里。
然而独孤砚怎么都睡不着。
夜很静,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——
一下,又一下,快得不像话。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放空思绪。
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弥漫在他周围,让人根本无法安静。
半个小时后。
他总算勉强压住了那阵躁动,闭上眼。
可两人睡了不到一个小时。
“好冷……”江晚栀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睡梦中的含糊。
独孤砚一直没睡着,听到她的声音立刻睁开眼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江晚栀缓缓睁开眼,眉头皱得很紧“怎么会这么冷?”
“冷?”独孤砚疑惑,忙掀开被子,打开灯去看——
空调面板上赫然显示:制冷,16度。
他迅速按动面板调整温度。
可怎么按都没有反应。
江晚栀无奈扯了扯嘴角,声音哑哑的:“行了,别按了,空调被总控锁了,你拆了都没用”
独孤砚沉默了两秒。
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
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。
然后关灯,再次上床。
这一次,他躺下后,侧过身,面朝她。
黑暗中,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往床中央挪了挪——
随即,沙哑的声音在夜色里低低地响起“江晚栀……若你不介意,我可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江晚栀直接往他怀里一滚,顺势环住他的腰,脸埋进他胸口。
黑暗中,她无声地弯了弯唇角。
衍公如此费心送来台阶,不踩白不踩。
下一秒,含着困意的声音闷闷响起:“嗯……好冷,借你暖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