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窗外那缕月光上,声音低低的。
“我这个人,认死理,心不动,那就是不行”
江晚栀突然有些好奇“那你试着跟她们相处,是怎么相处的?”
独孤砚沉默了一下,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重要的事。
“看过一次画展,她问我这幅画想表达什么,我说不知道,她觉得很扫兴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看过一场电影,她哭得很难过,问我为什么不感动,我说,都是演的”
江晚栀忍不住笑了一声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还去过一次拍卖会”独孤砚顿了顿“她看中一条项链,我拍下来了,递给她的时候,她说太贵重了,说约我去酒店坐坐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我问她,你是用身体换东西的人吗?她说成年人有付出有回报很正常,我说,那你的付出是什么?她没说话,我又说,如果付出是指身体,那你的身体就只值这个价——太掉档次了”
江晚栀:“……”
这家伙,说话这么直接的吗?
“然后她骂我有病,气走了”独孤砚顿了一下“走了几百米,又折回来,把项链夺走了,说是补偿她的精神损失费”
江晚栀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笑得眉眼弯弯,整个人靠在床头,肩膀都在轻轻颤。
“所以,那条项链呢?”
“在她那儿”
“你没要回来?”
“她说是精神损失费”独孤砚的声音平静“几千万买她识趣退出,没什么不好”
江晚栀又笑了一声,目光落在他脸上,带着一丝玩味:“独孤砚,你是真的不解风情,还是……真是个木头?”
独孤砚沉默了一下。
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沉稳冷冽。
“不是木头,只是见过太多急着伸手的人,没心思陪她们演戏”
江晚栀没有接话,但唇角那抹笑意,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的眸底没有丝毫窘迫,全是冷意。
这一瞬,她忽然想明白了——
衍公把他当亲孙子带大,操心他的婚事是人之常情。
他要是真的一直拒绝。
怕是会伤了老人家的心。
所以,他同意去了。
但怎么相处,那就不是衍公说了算的了。
他不是不会。
他是不想。
那些画展,电影,拍卖会。
他不是真的看不懂,是懒得看懂。
他坐在那里,看着那些女人在他面前精心表演,心里清楚,她们每一个都急着伸手,每一个都带着目的。
他懒得拆穿,也懒得配合,
所以他就安安静静地坐着,像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。
江晚栀垂下眼,笑意敛了几分。
独孤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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