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严婆婆,她没多作解释,只冷笑道。
“你们白长了一对招子,不如都让我挖去当花肥!”
胡须健妇打了个寒颤,她知道,这绝不止是一句玩笑话,忙恭维道:“严总管明察秋毫,洞若观火,运筹帷幄,神机妙算,受夫人器重,我们万万及不上。”
另外三人,异口同声。
“万万及不上!”
严婆婆露出笑容,很是受用。
“哼,姓过的不大成器,也算好手,能这样杀他,又救走小妖女,不想我们瞧出来历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…”
胡须妇人问道:“是谁?”
“小妖女的师父,这世上夫人最恨的几个人之一!”
严婆婆笑道:“若能堵截到,绝对大功一件,她们往哪边走了?”
“看马蹄形迹,是向北!”
“向北?不对,又是障眼法…是西边,她们往太湖方向去了!难道是调虎离山,不好,快回去禀告夫人……”
严婆婆身法极其灵活,像个肉球似的,三两下就弹出了破庙,她暗自心惊,只觉得自己在与一头心思缜密的老狐狸隔空斗法。
难怪…
难怪夫人总骂那人是狐狸精!
“走!”
四健妇快步走到庙外。
五个人,四匹马。
“你们两人一骑。”
“噗!”
严婆婆双腿一蹬,挟着铁杖,身体高高弹起,像个球似的落在马背上,一阵痛苦嘶鸣,马蹄几欲摧折,她牵引缰绳,将右脚踩在另一匹马背上,奋扬双鞭,很快在山下官道扬起一阵往西南去的尘烟。
“可惜了…”被夺走坐骑的胡须妇人,眼里闪过不忍之色。
曼陀山庄的人都知道,‘花肥房’严总管骑过的马,没有能活到第二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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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与此同时,一辆双辕马车沿着平阔的官道,缓缓向东南驶去。
“驾~”
赶车的是个年轻人,头发披散,左脸上贴着大块膏药,勉强遮掩住引人瞩目的容颜,却因此多了几分浪荡不羁的气质,好在那手娴熟的驾车技艺,一看就是家传把式。
两条分岔的官道。
西南通向太湖,东南是往姑苏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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