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可就不敢动弹了,没看见小金肆手里攥着掌心雷的法诀吗,清风真怕自己下了身儿,没等出院儿,先被劈死!
金肆也不可能放他走,晃晃自己左手捏的法诀,咬着后槽牙说话。
“杂种艹的,我不让你下身儿,你敢动一下,我就活劈了你!”
说完话,又冲刘贵远说话。
“刘哥,你帮我把梯子搬桃树下面。”
刘贵远刚把梯子放好,金肆“噔噔噔”就上了树,拽下来一根桃枝,把上面的树叶一把撸干净,脸上满是狞笑就奔了韩婶儿。
这顿好抽,比当年抽于至那会儿还狠,韩婶也就受了点皮外伤,养两天就好了,可上身的清风可遭了老罪了,皮开肉绽,差一点儿就魂飞魄散。
真不是金肆发力不够,特意不抽死,就是打着出气,要真想灭他,掌心雷扔过去就完事了。
这清风也不是没求饶,刚要张嘴,金肆先说话了。
“我今天不打死你,我还得让你回去报信儿,但是我要是听见一声,你就等着灰飞烟灭吧!”
你看他岁数小,他正统道家出身,面对这些鬼啊,仙儿啊,那是一点都瞧不起,下手老狠了!
等金肆打够了,身上都冒汗了,把手里的桃枝一扔,往大门口一指。
“给我滚回去报信儿,你们整个堂口,有一个算一个,包括老马家人,明天天黑在门口给我跪好了!
少来一个,我把你堂子掀了,你们这帮畜牲,我一个不留,我说的,不信你就试试!”
韩婶身上的清风下了身儿,顺着风就跑了,一秒都不敢在这儿多待。
韩婶醒了,也知道自己是着了道,自己造了一身皮外伤,再看见金肆那阴沉的脸,也没好说啥,赶紧给金肆道谢。
金肆那脾气是真酸性,跟韩婶儿也没好脸,开口就把人撅了。
“你们这帮人就不能消停过日子,供着圆毛畜牲,装不下你们了。
我一会儿给你送别人家住两宿,明天把事儿办完了,你以后别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