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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看病看的又准又好还便宜,不就顶了她的买卖么,那她能干么。
自己家的仙家、清风连带着自己家人,好悬没把韩婶儿逼死。
人家韩婶儿小叔子带兵回来了,老马家人都抓走了,房子差点没给她家扒了。
是又求人,又赔钱,把家里这点儿钱花了差不多,这才把事儿平了,老马家大儿媳妇儿那要强的性格,能忍得了吗?
关键这事儿不管是韩婶儿,还是她小叔子都没办对。
先说韩婶小叔子,明知道自己在土龙山镇待不长,两家这么大的仇怨,你不趁着自己得势的时候,把首尾处理干净了,这不纯养虎为患嘛。
再说韩婶儿,两家都水火不容了,小叔子前脚一走,她后脚就把小叔子给要来的赔偿还回去了,想着息事宁人。
那是能息事宁人得了的嘛,你明摆着告诉人家,我靠山走了,我认怂了,她不欺负你,欺负谁呢?
这不照着话来了么,韩婶刚出了土龙山镇金肆家的大门,走了都没十米,就觉得迎面一个黑影扑了过来,心里暗叫了一声“不好!”,人就栽倒了,啥也不知道了。
躺地上没十分钟,路上就过来一个人,刘贵远!
两年前刘贵远他爹就没了,这小子在镇上接了个打更的活,反正家里就老哥一个,有个营生干就行,家里还有点积蓄,对付活着呗。
刘贵远看着地上躺着个人,脸生,没见过,就问左邻右舍,有见过的,说是这人今天上过金肆家。
那还说啥了,刘贵远把人就背到金肆家了,咣咣砸门,金肆一开门,看着刘贵远后背上的韩婶儿,直接气笑了。
金肆这会儿啥岁数,啥脾气,这么大的男孩儿正是四六不懂的时候,恨不得天老大,地老二,他老三,再加上那是老道士惯着长大的,老马家整这么一出,那不相当于拉小金肆脸上了么。
等刘贵远把人背进了院儿,上了韩婶儿身的清风也麻了,我特么何德何能啊,居然进了人家的道坛?
想下了身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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